<施泰納演講集 GA229>四季與大天使：聖約翰觀象 The St. John Imagination

第四講

聖約翰觀象

1923年10月12日，多納赫 

如果我們從春天的復活節前進，我們就需要比一年中的前幾個節日更靈性地深入這個主題。這聽起來似乎有些矛盾，但事實並非如此。在思考聖誕節時，我們不得不從地球礦物石灰石的逐漸轉化開始，並將這思維延續到復活節。大致上，我們一直把目光投向靈性在物質領域的積極工作。現在，到了夏天—盛夏時節，人類真正與大自然的存有結合在一起。從春天開始進入夏天，大自然不斷變得更加活躍，內在更加豐足，而人的整個存有則與大自然的這種情境交織在一起。我們確實可以說，在盛夏，人們體驗到了一種「大自然意識」（Nature-consciousness）。在春天，如果人能有所感知覺受，他就會與一切正在生長和發芽的事物融為一體。他與花朵一起綻放，與植物一起發芽，一起結果，將生命融入外在世界中的一切存有。就這樣，他將自己的存有擴展到大自然的存有上，一種大自然的意識在他的心中產生。那麼，既然大自然在秋天凋零，從而在自身中孕育著死亡，因此，人如果參與秋天—邁凱爾時節—的意義，也必須在自身中經驗這種凋零；但他不能以自己的吾參與其中。他必須讓自己超越它。他必須加強自我意識，以取代大自然意識。然而，在夏日的光輝中，正因為人的自然意識達到了頂峰，宇宙就更有必要—只要人們願意—讓靈性與他相遇。

因此我們可以說，在夏天，人與大自然緊密相連，但是，如果人對大自然帶有正確的感知覺受，客觀的靈性就會從大自然交織的生命中向他而來。因此，要在聖約翰時節的盛夏找到人的本質，我們必須轉向外在世界中的客觀靈性，而這靈性在大自然中無所不在。大自然外顯為萌芽、發芽—也可以說是沉睡— 的存在，它從沉睡的力量中召喚出植物生長的力量。在此力量中，一個沉睡的自然生命被賦予了形。然而，在這沉睡的大自然中，只要人類對此有所覺察，就會發現交織在自然萬物、賦予其生命的靈性。

因此，如果我們在盛夏以更深刻的靈性洞察力和敏銳覺察的雙眼迎向大自然，就會發現我們的目光投向了地球的深處。我們會發現，地底的礦物比一年之中的任何時候都更生動活潑地向我們傳達它們內在的結晶成形過程（crystal-forming process）。如果我們在聖約翰節時用觀象的感知力去觀察地球深處，我們真的會有這樣的印象：下方是堅硬的大地鞏固自身的結晶形態—正是這些結晶形態在盛夏時節獲得了充分的美感。盛夏時節，地底下的一切都形成了線條、角度和平面。如果我們要對它有一整體印象，就必須將這個結晶過程描繪成一種交織的活動，並將其染成深藍色。

我將試著畫在黑板上，當然，我只能以相當粗略的方式來表示。我們可以這樣說：在下方， 我們會有線條的印象，充滿了湛藍色，湛藍中到處都閃爍著如銀一般的線條，因此，在銀光閃閃的藍色中，到處都可以看到結晶的過程（白色）。這彷彿是大自然希望以一種奇妙的可塑性設計來展現她的形成力量（formative power），但這種設計卻無法用我們日常視覺來觀察。人們看到的是，真的感覺到自己溶入了可塑的設計中，感覺到下方的每一道銀光閃閃的線條都是自身，都是自己的一部分。人們會感覺到，作為一個人，自己是從湛藍色的地殼深處生長出來的，並感覺到銀光閃閃的結晶線條力量向內滲透著自己。這一切，都讓人覺得是自身存有的一部分。如果人們捫心自問—這些閃爍著銀光的結晶線條和波浪是如何在自己體內發揮作用的？是什麼在湛藍地球的銀光閃閃中生活和工作著？ ——然後人們就會知道：那是宇宙意志（cosmic Will）。人們會感覺自己站在宇宙意志之上。

當我們俯看地球深處是如此。那如果我們仰望高空，又會怎麼樣呢？人們的印象將是宇宙智慧（cosmic Intelligence）的外展。人類的智慧（Human intelligence）—正如我常說的—在現階段並無太大價值。但是，盛夏時節的天空給人的感覺是，宇宙智慧無所不在—這不是單一存有的智慧，而是許多共同生活在一起、彼此相融的存有的智慧。因此，我們在上方看到的是以光編織起來並向外擴散的智慧；作為意志的兩極對立面，生命的智慧（living Intelligence）在閃耀著（黃色）。在下方，我們感覺到在那片湛藍的黑暗中，一切都只能體驗為力量；而在上方，我們感受到—當我們覺察到它的時候，我們被照亮了，被滲透了，有了一種智慧的感受。

現在，在這光芒四射的活動中，出現了一種形（Form）—我無法不這樣說。當我們談到秋天時，我不得不提到邁凱爾（Michael），祂是從大自然的交織中浮現在我們心魂面前最重要的人物。至於加百列（Gabriel）—這古老的名字—是如何進入聖誕節的，我們還需要更多時間說明。在上一講中，我向大家說明了在春天的復活節，拉斐爾（Raphael）的形象是如何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他以戲劇性的姿態出現，作為中介者（mediator），透過敬畏和崇拜，喚起我們對復活節觀象、宇宙復活節觀象的正確認識。現在，在聖約翰時節裡，我們面前出現—我只能以人類的語言試著描述—一個異常懇摯的面容，它從無所不在光芒四射的智慧（黃色中紅色的頭）中散發出溫暖的光芒。我們的印象是，這個形象從光芒四射的智慧中形成了自己的光體。為了在盛夏完成這部分，一些我之前已描述過的東西必須出現：地球的元素靈必須向上飛升。當它們這樣做的時候，就會把自己編織進上方光芒閃耀的智慧之光中，而光芒閃耀的智慧之光也會接納它們進入自己之中。我剛才提到的形象就是從光芒閃耀中成形的。

這形是由古老本能的靈視者所預見的，我們以當時的名字命名。我們可以說：在夏天，烏列爾（Uriel）出現在閃耀的智慧中。

秋天：邁凱爾（Michael）

冬天：加百列（Gabriel）

春天：拉斐爾（Raphael）

夏天：烏列爾（Uriel）

這位編織宇宙力量的代表，懷著極大的誠摯，試圖將自己體現在光的外袍中，在盛夏時出現。我們也可以看到烏列爾在璀璨的光芒中所做的許多事情—烏列爾，他自身的智慧基本上來自行星力量的共同作用，並得到黃道十二宮恆星的支持；烏列爾，在自己的思維中保存著宇宙思維。於是，很直接地，我們有了這些感受：你夏日的雲朵，閃耀著智慧的光芒，將地球之下湛藍結晶的形映照於上，正如這些湛藍結晶也反映著夏日雲朵閃耀的智慧—在祢盛夏的閃耀中，帶著莊嚴面容，顯現了一個濃縮的理解宇宙的觀象（Imagination of Cosmic Understanding）。

現在，這宇宙理解的化身、這宇宙智慧的作為被編織在光中。透過在烏列爾的濃縮宇宙智慧中的引力，銀的力量（白色）被向上牽引。而在這個內在閃耀的智慧之光中，從地球上看來，它們就像光芒四射的陽光，緻密為金的光輝。人們會立刻感覺到，從下方流淌上來的閃閃發光的銀，被上方陽光的光芒所接收。而地球的銀—這句話相當正確—透過宇宙煉金術，變成了宇宙的金，在高處生命和交織著。

如果我們跟著這一切發生直到八月，如先前所述，我們就會得到一種邁凱爾的形已經逐漸完成的印象。我曾告訴你們，邁凱爾的劍是由什麼構成的，巨龍又是從哪裡汲取它盤繞的生命的。但現在，在盛夏時節的宇宙編織中，出現了光芒四射的靈性之美，我們不禁要問自己：「邁凱爾從何而來？邁凱爾帶領我們進入秋天的邁凱爾節時，他具有特色的衣裳從何而來？——這件衣裳首先在金色的陽光下閃耀，然後在金色的褶皺中向內發散出銀色的光芒，熠熠生輝？邁凱爾在哪裡獲得了這件以金線編織、閃爍著銀光的衣裳？它來自高處，由向上放射的銀和與之匯合的金所構成；來自於太陽的力量對地球上閃耀的銀的轉化。隨著秋天的來臨，我們看到地球賜予的銀如何以金的形式回歸宇宙，正如我所描述的那樣，這種嬗變後的銀的力量是冬季地球萬物生長的源泉。太陽之金在盛夏時節形成於高空，在烏列爾的領域中，它向下流動，在地球深處交織流動，活化了那些在寒冬中尋求來年生長的元素。

因此，當我們到了萌芽、生命萌發的時節，我們就不能再像談論冬天的地球那樣地談論被靈性滲透的物質了。我們必須說靈性與物質交織在一起，也就是金與銀交織在一起。

當然，你不能粗略地理解這一切：你必須想想這金與銀的高度稀釋是人類所無法估量的。這樣，你就會感覺到這一切都是在烏列爾充滿宇宙之光的作為脈絡下，你就會對烏列爾的面容和目光有一個清晰的印象。

我們深深地渴望理解這種向下凝視的非凡目光，我們感覺到必須環顧四周才能發現它的意義。當身為人類的我們學會在夏季用靈性的雙眼更深入地凝視地球那閃耀著銀色光芒的湛藍深處時，它的意義才會初露端倪。我們看到了在這些銀光閃閃的結晶射線周圍交織著各種的形，—我可能稱之為「扭曲的形」—它們不斷地聚集又消融，再聚集又再消融。

然後我們開始感知——每個人的感知都不盡相同——這些形是人為錯誤，與下方規則結晶的自然秩序形成對比。烏列爾正是將他懇摯的目光投向了這種對比。在盛夏時節，人類的不完美之處—與不斷生成的規則性結晶的形成了鮮明對比—被仔細地研究著。正是在這裡，從烏列爾的懇摯凝視中，我們獲得了道德如何與自然交織在一起的印象。

在這裡，道德的世界秩序並不只是作為抽象的脈動存在於我們自身。當我們習慣性地觀察大自然時，我們不會問：植物的生長或結晶過程是否合乎道德？—現在我們看到了，在盛夏時節，人類的錯誤是如何與大自然正常過程中成形的規則結晶交織在一起。

另一方面，人類美德和人類卓越的一切隨著銀光閃閃的線條升起，就像籠罩著烏列爾（紅色）的雲彩一樣。它融入了光芒四射的智慧，幻化成雲朵般的藝術作品。

烏列爾的目光越來越懇切地投向地球的深處；當我們凝視著他的目光時，我們不可能看不到一些像翅膀般的手臂，或者像手臂般的翅膀，在懇切地告誡人們。而烏列爾的這種姿態具有向人類傳遞我可稱之為歷史良心（historic conscience）的效果。 在盛夏時節，歷史良心出現了，但此時此刻它卻變得異常脆弱。它似乎出現在烏列爾的警告姿態中。

當然，你必須把這一切想像成一種觀象。這些東西都是相當真實的，但我不能像物理學家那樣用正與負、位能等等來描述它們。我必須用圖像來表達，讓這些圖像在你們的心魂中栩栩如生。但這些生動的圖像所表達的一切都是實相，它們就在那裡。

現在，如果我們已經知道了人類道德與下方結晶元素、人類美德與上方閃耀之美之間的關聯，並將這些關聯帶入我們的內在體驗，那麼真正的聖約翰觀象就會與我們相遇。因為聖約翰觀象就在那裡，就像我們有邁凱爾觀象、聖誕觀象、復活節觀象一樣。

然後，在靈性觀察中這幅圖像就如巔峰般的出現了：上方是被烏列爾的雙眼照亮的鴿子（白色）。下方閃爍著銀光的湛藍色，源自地球深處，與人類的弱點和錯誤連結在一起，匯聚成一幅大地之母（藍色）的圖像。無論被命名為德米特（Demeter）或瑪麗（Mary），這都是大地之母的圖像。因此，當我們向下凝視時，我們只能將構成萬物之母的深處的秘密匯聚在觀像中；而在上方流動的形中，我們感受並體驗著周圍萬物的靈性之父（Spirit-Father ）。現在，我們看到了靈性之父與大地之母共同創造的結果，它將塵世的銀與天上的金完美和諧地融合在一起。在聖父與聖母之間，我們看見了聖子。三位一體的觀象由此產生，這其實就是聖約翰的觀象。它的背景是烏列爾，富有創造力和訓誡力的烏列爾。

三位一體所真正代表的東西不應被教條式地放在心魂前，因為這樣會給人一種印象，即三位一體的觀念或圖像與宇宙生命的交織無關。但事實並非如此。在盛夏時節，三位一體從宇宙生命和宇宙活動中顯現出來。如果—我可以這麼說—當一個人洞悉了烏列爾的奧秘，那麼三位一體就會以一種內在的、令人信服的力量顯現出來。

如果我們要以這種方式呈現聖約翰節，那麼就必須有一個拱形或拱頂的背景，上面有烏列爾的形象和姿態，就像我所描述的那樣。在這樣的背景下，三位一體觀象的生動畫面必須浮現出來。這需要特殊的安排；其效果必須是立即完成的繪畫，也許是透過藝術性地使用蒸氣物質或類似物質。如果要喚起人們對這些事物的真正觀象，就必須在聖約翰節。在復活節，只有當我們以戲劇的形式呈現，且拉斐爾作為神秘劇中的老師出現，帶領人們探索療癒本質和宇宙的秘密時，我們才會有完整的圖像。同樣地，在聖約翰節，所有交織的畫面都必須轉化為強而有力的音樂，這樣，人類在聖約翰節體驗到的宇宙奧秘才能與我們的心對話。

我們必須想像，一方面，我所描述的一切應如何在繪畫和雕塑藝術中找到藝術性表達。然而當我們感受到偉大的烏列爾，祂活躍在光明中，並在我們心中喚起對三位一體的強烈印象時，以此所體驗到的東西必須由體現詩歌主題的音樂音調賦予生命。在聖約翰節中，必須透過適當的樂器來表達從下方射出的銀色光芒，在上方光輝的成形之美中展現出來。因此，我們應該透過這些和聲，找到我們內在與宇宙的和諧，因為在聖約翰節中，人類與宇宙共存的秘密必須在這些和聲中表達出來。所有這一切都必須在音樂中發出聲音，這樣，當我們仰望高空時，就會看到宇宙交織的金，就會看到烏列爾的光輝從光芒閃耀的金中出現，並將祂的目光和姿態投向大地。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固定的形，而是活生生的動態。這將是一個神聖的主題，透過這個主題，人們可以感受到自己與閃耀的宇宙智慧結合。

另一方面，在下方，他感覺到自己有融為固定形式的傾向；與沉浸在湛藍黑暗中的事物融為一體，銀色光芒從黑暗中湧出。在下方，他感受到活躍靈性存有的物質基礎。高處成為了奧秘，深處成為了奧秘，人類自身也成為宇宙奧秘中的奧秘。在他的骨骼系統中，他直接感受到其中結晶成形的力量。同時，他也感受到了這種力量是如何與天堂生動的光的力量結合在一起。他感受到，人類在天堂的奧秘中作為道德所產生的一切，是如何在這深處的奧秘中生命並交織著，在兩者之間相互聯繫。他不再感覺到自己與周遭的世界分離，而是置身其中，與閃耀的智慧融為一體，在世界的子宮中體驗自己最美好的思維。他感覺到自己與宇宙結晶的力量融為一體，直達骨骼系統，而兩者又再次合而為一。他感覺到自己的死亡與宇宙的靈性生命融為一體；他感覺到這靈性生命多麼渴望喚醒塵世死亡中的結晶力量和銀光閃閃的生命。

所有這一切，都必須用音樂的音調來表達—音樂的音調將這些主題作為翅膀，使其成為人類經驗的一部分。因為這些主題已然存在。它們無需刻意尋找；它們可以從烏列爾的宇宙活動中解讀出來。正是在這裡，觀象變轉化為靈感。

然而，從某種意義上說，人作為靈感的化身，作為靈感所創造的存有而存在，在高度和深度的奧秘中，也在兩者結合的奧秘中。人存在於聖父（Spirit-Father）指向上方的奧秘中；存在於聖母（Spirit-Mother）指向下方的奧秘中；存在於基督—聖父與聖母共同作用的結果—直接站在人類心魂面前，作為維繫宇宙之靈的奧秘中。

我可以用以下方式來描述這些宇宙秘密編織而成的作品。彷彿人類置身於盛夏萬物之中，感受到這樣的體驗。第一段文字試圖描繪烏列爾的目光如何集中於靈感，與整個合唱團的靈性音調（Spirit-tones）融為一體：

高處：

看我們彼此交織 Schaue unser Weben
閃耀的熱情 Das leuchtende Erregen
溫暖的生命 Das warmende Leben

深處：
存在保守塵世中 Lebe irdisch Erhaltendes
在呼吸中形成— Und atmend Gestaltetes—
本質的存在 Als wesenhaft Waltendes

中間—人的內在存在：
感受你的骨骼 Fühle dein Menschengebeine

煥發出天堂般的光彩 Mit himmlischen Scheine

在世界合一的統御中 Im waltenden Weltenvereine

這九行詩中，既有「高處的奧秘」、「深處的奧秘」，也有「中間的奧秘」，而這些奧秘也是人的內在存有。然後，我們將這些高處、深處和中間的奧秘匯聚成一個宇宙陳述，彷彿有機體和號角的音調響起：

質素得以凝聚 Es werden Stoffe verdichtet

錯誤得以修正 Es werden Fehler gerichtet

心靈得以檢驗 Es werden Herzen gesichtet.

在這裡，你可以感受到在盛夏時節能夠滲透人類、支持人類、提升人類、肯定人類的東西—充滿靈感的聖約翰觀象力，以及充滿觀象力的聖約翰靈感—就在這些字裡行間：

看我們彼此交織 

閃耀的熱情

溫暖的生命

存在保守塵世中

在呼吸中形成—

本質的存在

感受你的骨骼

煥發出天堂般的光彩

在世界合一的統御中

質素得以凝聚

錯誤得以修正

心靈得以檢驗

原文出處：https://rsarchive.org/Lectures/GA229/English/RSP1968/19231012p01.html

中譯：許文婷 

照片：夏日盛開的聖約翰草（取自網路）

<施泰納演講集 GA229> 四季與大天使：米迦勒觀象 The Michael Imagination

第一講

米迦勒觀象

1923年10月5日，多納赫

今天，我想先提醒大家，在表象背後、在物理和可以感官感知的世界之外所發生的事，可以如何以圖像的方式來呈現。我們必須以這種方式來描述這些事件，然而，這些圖像自始至終都是實相。

關於可以感官感知的事，如今我們正活在一個人類面臨嚴峻考驗的時代，而且這些考驗將日益艱難。許多舊的文明形式——至今人們仍然錯誤地堅持著的——將沉入深淵，人們將強烈要求身為人類的我們必須找到通往新事物的道路。當談到人類的外在生活在不久的將來將走向何方時，我們無法——正如我常說的那樣——激起任何樂觀的希望。但是，如果我們不同時考慮那些發生在感官面紗背後決定性、指導性的宇宙事件，我們就不可能對外在事件的意義做出正確的判斷。

當一個人用肉眼和其他感官仔細觀察周圍環境時，他感知到的是地球的物理環境，以及當中的各種自然王國。一年四季的風霜雨雪都是在這樣的環境中產生的。當我們把感官投向外在世界時，我們眼前就會出現這一切；這就是外在事實。但是，在大氣層的背後，在太陽照射下的大氣層的背後，還有另一個世界，這個世界可以被我們稱之為「靈性的器官」所感知。與感官世界相比，這另一個世界是一個更高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有一種光，一種靈性之光或星光，靈性的存有和靈性的作為在閃耀運行著。事實上，它們對整個世界和人類發展的意義並不亞於地球外部環境和地球表面的歷史事件。

如果今天有人能夠深入這星辰界，在其中漫步，就像在森林和山脈中漫步，在十字路口尋找路標一樣，他可能會在星光中發現用靈性文字刻成的 「路標」。但這些路標有一個特點：若沒有進一步說明解釋，就無法被理解；即使是對那些能夠在星光中 「閱讀 」的人來說也是如此。在靈性世界及其交流中，事情並不是越方便越好；人們在那裡遇到的任何事情都是一個待解之謎。只有透過內心的探究，透過對謎語和許多其他事物的內在體驗，人們才能發現靈性路標上的銘文意味著什麼。

因此，此時此刻——其實已經有幾十年了，尤其是在人類面臨嚴峻考驗的時候——當人們在這些領域中進行靈性活動時，可以在星光中讀到一句了不起的話。這聽起來像是一種平淡無奇的比較，但在這種情況下，由於其內在意義，平淡的東西不再平淡。就像我們在詩意的風景中也能找到路標一樣，我們在星光中也能找到重要的靈性路標。隨著時間流轉，一次又一次地重複，今天我們在那兒發現了下面這段話，它是用非常重要的靈性文字書寫的：

人啊，

你鑄造它為你服務，

你依據它的物質特性，將它展現

在你多樣的工作中。

然而，

唯有當它向你揭示

其靈性的崇高力量時

它將帶來療癒。

O Mensch,

Du bildest es zu deinem Dienste,

Du offenbarst es seinem Stoffeswerte nach

In vielen deiner Werke.

Es wird dir Heil jedoch erst sein,

Wenn dir sich offenbart

Seines Geistes Hochgewalt.

正如我所說的那樣，這句為人類指引出重要事實的勸告被刻在星光中，以一種待解之謎呈現在人們面前，以便人們可以將自己的心魂力量帶入活動。

現在，在這些日子裡，我們將盡力解開這段話語——這段話其實很簡單，但對今日的人類卻很重要。

讓我們先回顧一下，在我們的學習經驗中，一年的過程是如何呈現在我們的心魂面前。一開始，人先觀察到外在的東西：當春天來臨時，他看到大自然萌芽；他看見植物如何生長、開花，看到生命如何從土壤中到處湧現。隨著夏天的到來，這一切都得到了強化；在夏天，這一切都上升到了最高點。然後，當秋天來臨時，它枯萎、凋謝了；當冬天來臨時，它枯死在大地的懷抱裡。

這一年的週期——在早期，當人們還保有直覺的意識時，人們以慶典來慶祝它——而其另一面向，也在此提及。在冬季，大地與元素靈（elemental spirits）結合在一起。它們躲進大地的內部，住在準備新生長的植物根部和其他在那裡過冬的自然存有之間。當春天來臨時，大地就會吐出它的元素。元素靈就像從墳墓裡爬出來一樣，進入空氣層。在冬天，它們接受了大地的內在秩序，但現在，隨著春天的到來，尤其是夏天來臨，它們接受越來越多的恆星和行星運動帶給它們的秩序。當盛夏來臨時，在地球的外圍，在大地的雪幔下安靜地度過了一個冬天的元素存有們開始湧動。在旋轉的舞蹈中，它們受行星運動的相應法則及恆星的模式等支配。當秋天來臨時，它們轉向大地。當它們靠近大地時，就會越來越受到大地法則的支配，這樣到了冬天，它們就會再次被大地吸入，再次安靜地停歇在那裡。

凡是能夠這樣體驗一年的過程的人，都會覺得自己的整個人生變得無比豐富。今天——過去一段時間也是如此——人們常常只體驗到在他皮膚之內發生的物質—以太身過程，而且是朦朧、半意識的。他體驗到自己的呼吸和血液循環。所有發生在外在的一切，春夏秋冬，風吹日曬；種子力量的萌發，大地力量的結果，所有這一切對人整個生命的重要性和決定性都不亞於皮膚內部的呼吸和血液循環，儘管人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當太陽從地球的任何一個角落升起時，我們都會分享到它的溫暖和光芒。但是，當一個人在正確的意義上接受人智學（而不是像閱讀言情小說那樣閱讀人智學），使人智學所傳授的成為他的思想內容時，他就會逐漸教育自己的心與心魂，讓自己去體驗一年之中外界所發生的一切。正如我們在一天中會經歷早晨的清新、上午工作前的準備、飢餓的時刻和傍晚的疲倦一樣；正如我們可以感覺到我們皮膚內在的生命和力量與質素的活動一樣；透過將人智學的想法——完全不同於平常感官事件的描述——牢記於心，我們可以讓自己的心魂做好準備，以便能夠接受一年中外部發生的一切活動。我們可以越來越深入地以同感的方式參與一年的循環，我們可以豐富這種參與，這樣我們就不會酸溜溜地——可以這麼說——活在自己的皮囊裡，只讓外部世界與我們擦肩而過。相反地，我們可以豐富我們的體驗，讓我們感到自己活在每一朵花的綻放中，活在新芽的破土而出中，活在清晨美妙的秘密中，活在露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中。透過這些方式，我們可以超越那種沉悶的、傳統的方式——即僅僅在冬天穿上大衣，在夏天穿上輕裝，下雨時撐一把傘——對外部世界做出反應。當我們走出自我，體驗大自然交織的活動、流動和起伏時，我們才能真正理解一年的循環。

到那時，當春天從大地走過，夏天即將來臨時，人就會全心地融入其中；他會發現大自然的萌芽是如何展開的，元素靈是如何按照行星運動為它們設定的模式飛舞和旋轉的。然後，在盛夏時節，他將自自身中走出，分享宇宙的生命。這當然會抑制他自己的內在生命，但同時，他的夏日經驗也會引導他走出去——可以說是在宇宙的醒與眠中——進入行星的活動。

今日，一般來說，人們覺得只有在生長的季節——萌發、抽芽、開花、結果的季節——才能進入大自然的生命。即使他們不能完全體驗這一切，但他們對這一切的同情共感要遠多於對秋季凋零和消逝的感知。但事實上，只有當我們也能進入夏日凋零、秋意漸濃的季節，也就是冬天來臨的沉淪和消亡的季節時，我們才有權利進入春天生長的季節。如果在盛夏時節，我們在內在可以體驗到在宇宙的醒與眠中，與元素存有一起到達外部世界行星活動的區域，那麼我們就應該可以同樣地體驗到我們在冬季的霜雪下沉陷，而在隆冬時節進入大地子宮的秘密；因此我們應該在秋季開始時參與自然的消逝和凋亡。

然而，如果我們要參與大自然的消長，那麼只有當我們能夠在自身內在深處體驗到大自然的消長時，才能做到這一點。因為，如果一個人對大自然的秘密運作變得更加敏感，從而積極參與大自然的發芽和結果，那麼他就會在外部世界鮮活地體驗到秋天的影響。但是，如果人只能以自然的形式來體驗，如果人只能對秋冬的秘密產生自然意識，就像他對春夏的秘密一樣，那他就會感覺到不舒服了。當秋冬季節來臨時，當米迦勒節來臨的時候，他當然必須敏銳地進入褪色和死亡的過程；但他不能像夏天那樣，把自己交給自然意識。相反地，他必須投入自我意識。在外部自然消逝的時候，他必須用自我意識的力量來對抗自然意識。

於是，米迦勒的形又出現在我們面前。如果一個人在人智學的脈動下，不僅進入了自然的享受與自然的意識之中，而且還在自身深處喚醒了秋天的自我意識，那麼米迦勒與龍的圖像就會莊嚴地矗立在他的面前，以圖像的形式揭示出當秋天臨近時，自我意識對自然意識的克服與超越。如果人不僅能體驗內向的春天和夏天，還能經驗瀕臨死亡、帶來死亡的秋天和冬天，這一切就會實現。到那時，米迦勒與龍的畫面就有可能再次出現，成為一種強烈的想像，召喚人類進行內在的活動。

對於一個從現今的靈性知識中掙扎體驗這幅圖像的人來說，它所表達的東西是非常強大的。因為，當聖約翰節過後，七月、八月和九月來臨時，他會意識到自己是如何與地球上的元素存有一起經歷了一場內在行星體驗的醒與眠，他會意識到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一種內在的燃燒過程，但我們不能把它想像成外部的燃燒。所有在外在世界以明確形式出現的過程，在人類有機體內部也在進行著，只不過是以不同的形式出現。因此，事實上，這些內在過程反映了一整年的蛻變過程。

盛夏時節發生的內在過程，在物質世界中被粗略地描述為硫（sulphur）滲透進入有機體中。當一個人生活在夏季的陽光及其影響下時，他的物質-以太身會經驗到硫的過程。他體內的硫是一種有用的質素，在盛夏對他具有特殊的重要性，與其他季節的重要性截然不同。它成為一種燃燒過程。因此，人體內的硫在盛夏時自然會升高到特別強化的狀態。不同生物體內的物質質素具有唯物主義科學無法想像的秘密。

用雅各-波墨（Jakob Böhme）的話說，人體內的一切物質-以太在仲夏時節都會被內在的硫之火（sulphur-fire）燃燒。這是一個溫和而親密的過程，一般意識無法感知，但正如其他這類過程一樣，它對宇宙事件具有巨大的決定性意義。

仲夏時節人體的硫化過程，雖然是如此溫和輕柔，人類本身無法察覺，但它對宇宙的進化卻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夏天，當人類的硫化過程向內發光時，宇宙中會發生很多事情。在聖約翰節前後閃耀的不僅是肉眼可見的螢火蟲（Johannis Käferchen）。從其他星球上看，人的內在開始閃耀，成為其他星球存有的以太之眼中可見的光的存在。這就是硫化過程。在盛夏時節，人類開始向宇宙空間發出光芒，照亮其他星球上的生物，就像螢火蟲在聖約翰時的草原上發出自己的光芒一樣。

從宇宙的角度來看，這是一幅壯麗的美景，因為人類在盛夏時節正是以燦爛的星光照耀宇宙，但同時，這也為阿里曼的力量（Ahrimanic power）提供了機會靠近人類。因為這種力量與人類機體的硫化過程密切相關。我們可以看到，一方面，人類在聖約翰之光的照耀下閃耀宇宙；另一方面，阿里曼如龍蛇之形如何在閃耀著星光的人類間蜿蜒盤旋，試圖俘虜和擁抱他們，把他們拉入半意識的睡眠和夢境。然後，陷入幻覺之網的他們就會成為宇宙夢遊者（world-dreamers），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就會成為阿里曼力量的獵物。 這一切對宇宙而言也具有重要意義。

當盛夏時節，流星從某一特定星座落下，形成壯觀的宇宙鐵雨時，這種蘊含著強大療癒力量的宇宙鐵（cosmic iron）就是眾神用來對付阿里曼的武器，因為阿里曼像巨龍一樣試圖纏繞住人類閃亮的身軀。隕石鐵（meteoric iron）落在大地上的力量確實是一種宇宙性的力量，當秋天來臨時，高層眾神透過這種力量奮力戰勝阿里曼的力量。當八月的流星雨在星光中灑向閃耀的人類時，宇宙空間中的這一壯觀的景象，與人類血液中發生的變化——如此溫和、表面上看似微小——有著對應關係。事實上，人類的血液並不像當今科學所想的那樣是一種物質，而是滲透著來自心魂和靈性的脈動，這種力量像鐵一樣被帶入血液，與焦慮、恐懼和仇恨開戰。當鐵的力量射入每一個紅血球時，在微觀的人體小宇宙內，所發生的過程與流星在空中閃閃發光地殞落時所發生的過程是一樣的。鐵所帶來的驅散焦慮的力量滲透進入人體血液，有如流星的活動一般。鐵射入的作用是驅除血液中的恐懼和焦慮。

因此，當眾神用祂們的流星向想要透過盤繞的蛇形向整個地球散播恐懼的心魂開戰時，當祂們讓鐵放射性地流入這種被恐懼污染的氛圍中時——這在秋天來臨或夏天減弱時達到頂峰——此時同樣的過程也會在人的內部發生：人的血液被鐵所滲透。一方面，我們只有理解其內在的靈性意義，另一方面也認識到人體內的硫的過程和鐵的過程是如何與宇宙中的相應事件連結在一起時，才能真正理解這些事情。

當一個人眺望太空，看到一顆流星時，他應該懷著對神的崇敬之情對自己說：「在浩瀚無垠的星空中所發生的這一切，在我自身上也不斷地發生著微小的對應。天空中有流星，而在我的每一個紅血球中，鐵正在形成：我的生命充滿了流星，小小的流星。」當秋天來臨，硫化過程達到頂峰時，這種流星的內在殞落就顯得格外重要。因為當人們像我所描述的那樣像螢火蟲一般閃耀時，反作用力（counter-force）也會出現，因為數以百萬計的小流星正在他們的血液中閃爍。

這就是人的內在與宇宙之間的連結。然後，我們可以看到，特別是在秋天來臨的時候，從神經系統向大腦放射出大量的硫。可以說，整個人就像一個被硫照亮的幻象（phantom）。

但射入這藍黃色的硫之氛圍中，卻有著來自血液的流星群。這就是另一種幻象。當硫之幻象（sulphur-phantom）從人的下半身變成雲狀向頭部升起時，鐵的形成過程則從頭部射入，像流星一樣湧入血液的生命中。

當米迦勒節臨近時，人就是這樣子的。他必須學會有意識地利用血液中的流星之力（meteoric-force）。他必須學會把米迦勒節變成一個戰勝焦慮和恐懼的慶典；一個內在力量和行動力起始的慶典；一個紀念無私的自我意識的慶典。

正如我們在耶誕節慶祝救世主的誕生，在復活節慶祝救世主的死亡與復活，在聖約翰節慶祝人類的心魂湧入宇宙空間一樣，在米迦勒節——如果要正確理解米迦勒節的話——我們必須慶祝在人之中硫化和流星化過程中的靈性生命，尤其是在米迦勒節時，它應該以其心魂-靈性的全部意義展現在人類意識面前。這樣，人們就可以對自己說「你將成為這個過程的主人，否則，這個過程就會在你的意識之外自然而然地進行，如果——就像你在耶誕節向救世主的誕生充滿感恩地致敬， 並以深刻的內在回應復活節一樣——你學會體驗到在秋天的米迦勒節上，你的內在應該如何長出一切反對安逸、焦慮的東西，使得內在的主動性和自由 、堅強、勇敢的意志得以展現」。我們對米迦勒節的理解，就是「使意志堅強的慶典」。如果做到了這一點，如果自然知識是真正靈性的人類自我意識，那麼米迦勒節就會閃耀出它真正的色彩。

但是，在人類能夠想到慶祝米迦勒節之前，人類的心魂必須得到更新。米迦勒節應該慶祝的是人類整個心魂傾向的更新——不是一個外在或傳統的儀式，而是一個更新整個內在之人的慶典。

然後，在我所描述的一切中，米迦勒和龍的雄偉形象將再次出現。但這幅米迦勒與龍的圖像是從宇宙中描繪出來的。龍展現它自身，用藍黃色的硫之流塑造自己的身體。我們看到龍在硫之蒸氣中形成了閃閃發光的雲彩；龍的頭頂上升起了米迦勒的外形——手持寶劍的米迦勒。

然而，只有當我們看到米迦勒在展示祂的力量和對龍的統御時，祂所處的空間不是充滿了無動於衷的雲彩，而是充滿了流星般的鐵雨，我們才能正確地描繪出這一切。這些鐵雨的形來自米迦勒內心湧出的力量；它們被鑄成米迦勒的寶劍，米迦勒用祂的流星鐵劍戰勝了龍。

如果我們了解宇宙和人類正在發生的事情，那麼宇宙就會從自身的力量中迸射而出。這樣，我們就不會按照人類的想法塗上這樣或那樣的顏色，而是與神聖的力量和諧一致，描繪表達其存有的世界，米迦勒和巨龍的整個存有，彷彿它可以在我們面前盤旋。如果一個人能夠對宇宙直接沈思作畫，舊的圖像就會煥然一新。這樣，圖像就會表現出真實存在的東西，而不是個人憑空想像出來的米迦勒和龍的形象。

這樣，人們就會理解這些事物，並以理解的態度來反思，他們就會在一年的過程中帶著思考、感情和意志迎接秋天。然後，在初秋，在米迦勒節上，米迦勒與龍的圖像將矗立在那裡，作為一種強而有力的召喚，一種對行動強而有力的鞭策，它必須在我們的時代事件中對人們起作用。到那時，我們就會明白，這脈動是如何象徵性地指向我們這個時代的整體命運——也許實際上是悲劇——正在示現的東西。

在過去的三、四個世紀裡，我們以地球上分佈最廣的材料為基礎，發展了偉大的自然科學和精湛的技術。我們學會了用鐵製造人類在物質主義時代幾乎所有最基本和最重要的東西。在我們的發動機上、在我們的工廠裡......我們可以在各方面看到，我們是如何把整個物質文明建立在鐵或鋼的基礎上的。鐵的所有用途都象徵性地表示，我們是如何從物質中建立起我們全部的生命和觀念，並且希望繼續這樣下去。但這是一條向下的道路。人類只有在這一領域中開始將生命靈性化，透過環境滲透到靈性中去，才能將自己從即將到來的危險中解救出來；只有從用於製造發動機的鐵中轉過身來，重新仰望從宇宙中射向地球的隕石鐵——它是鑄造米迦勒力量的外部材料。人們必須認識到下面這段話的重大意義： 「在地球上，在這個唯物主義時代，你們根據對物質觀察所獲得的認識利用了鐵。現在，正如你們必須透過自然科學發展到靈性科學，轉化你們對物質的看法一般，你們也必須從以前對鐵的看法提升到對隕石鐵的感知，即米迦勒之劍的鐵。那麼，你就會從你所創造的東西中得到療癒」。這就是箴言的內容：

                                        

人啊，

你鑄造它為你服務，

你依據它的物質特性，將它展現

在你多樣的工作中。

然而，

唯有當它向你揭示

其靈性的崇高力量時

它將帶來療癒。

O Mensch,

Du bildest es zu deinem Dienste,

Du offenbarst es seinem Stoffeswerte nach

In vielen deiner Werke.

Es wird dir Heil jedoch erst sein,

Wenn dir sich offenbart

Seines Geistes Hochgewalt.

這就是米迦勒的崇高力量，祂在宇宙空間用隕石鐵鑄造成劍。當我們的物質文明有能力將鐵的力量轉化為米迦勒—鐵的靈性力量時，療癒就會到來，米迦勒—鐵的靈性力量將賦予人類自我意識，以取代單純的自然意識。

你們已經看到，我們這個時代最重要的需求——米迦勒的需求，就隱含在這段箴言中，隱含在星光下顯現的這個腳本中。







原文出處：https://rsarchive.org/Lectures/GA229/English/RSP1968/19231005p01.html

中譯：許文婷

圖：Gerard David： Altarpiece of St Michael c. 1510（取自Wikiped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