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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6月24日 星期一

<施泰納演講集 GA316 青年醫師課程>聖誕節課程:第八講


第八講

1924年1月9日,多納赫

親愛的朋友,

在這裡,我只能以啟示醒句的方式談論一些事情。如果你在這裡所經驗到一切也與你在歌德館醫學運動的連結中找到了相應的延續,那麼隨著時間過去,你將無可避免地以不同的方式與這些事情相遇。

醫者的態度

首先必須強調的是,就事物的本質而言,一個人不可能在與業力對立的情況下進行治療。醫師的基本態度必須是,如果與業力背道而馳,就不可能療癒疾病。在療癒的意志上,醫師的態度必須從一開始就朝著兩個方向。首先,必須有不屈不撓的意志,以實現業力。醫師需要這種意志,使業力首先在他自己身上得到實現。我親愛的朋友們,因為你們已經看到,若非如此,醫生給病人使用的東西當用於他自己身上時,會以某種方式失去療效。當然,它是可以被轉化的,讓它對自己也有效,但現在你們知道我所說的這些就夠了。就醫師自身的健康和疾病而言,他自然也會受到業力的影響。只有當心中懷有適當的態度時,當療癒的知識深入滲透人的心魂時,我們就可以說,對業力的知識會逐漸轉變為對業力的純粹揭示。


業力有兩個面向。一方面,你必須以這種方式看待業力,即在地球上生生世世的生命中,你將你的命運與前世的命運連結起來。從這個角度來看,業力就是之前塵世生命所帶來的表現。但你也必須思考第五或第六次的塵世生命,也就是今生之後的第五或第六次生命的業力。那麼,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將會在那時候得到結果。在那個時候你將看到最終的結果。如果你適當地思考這思維並得出結論,你就會明白,業力也是一種發展中的東西—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會為業力增添一些東西。我們可以說,我們的行為以某種方式可能會導致業力的改變。任何一個懂得業力的人都不會是個宿命論者。


因此,醫者態度的一個方向是朝向業力。這將帶來一種對生命的安全感和確定感,帶來一個堅定的立足點。然而,另一個方向是:必須永遠帶著療癒的意志。在任何情況下,這種意志都不能妥協。它必須始終在療癒中發揮作用;這樣我們才能真正地說,即使認為病人無法治癒,我們也盡了所有一切可能的努力。你必須抑制這種(無法治癒)的觀點,必須盡一切可能治療病人。我只能醒句式地指出這點。


今日最重要的,是在奧秘的意義上,在醫學研究中深化那些能喚醒我們心魂力量的東西。對醫師而言,奧秘教學的內容必須採取一種特殊的形式,必須包含一種特殊的活動。對醫師而言,僅僅按照日常生活和當今日常科學的方法來看待問題是遠遠不夠的。科學並不邀請不用於日常生活中的心魂力量;相反地,科學把自己全部的力量都傾注於不去呼喚這種力量。然而,對世界上的任何質素或過程來說,僅僅以這一般性的認識還不足以顯示其療癒的能力。只有當我們帶著某種被喚醒的心魂力量去接近事物時,它們才會顯露出療癒的力量。你們要一步一步地喚醒這些心魂力量,讓事物以這樣的方式對你們說話,並透過醫師的工作,能夠以它們的方式幫助人類。重要的是,我對你們所說的醫師的態度,應該在你們的心魂中無限地深化。


請容我依醫學課程中應有的方式來說明一個簡單的主題。在此我將以格言醒句的形式來闡述,但我希望若有足夠的時間,就不會如此簡化,而是會在醫學生的心魂前自然得到發展。


喚醒心魂的力量讓事物顯露

想想頭骨所展現的形。我們可以把頭骨畫下來,觀察它的形,並與長骨——例如股骨(大腿骨)——所展現的形做對比。這些骨骼並不是孤立存在的,因為其實有各種物理力量在頭骨周圍作用著;同樣地,各種力量也在長骨周圍作用著。但是,除非你將它們放在整個宇宙的脈絡下觀察,否則你將永遠不會發現它的本質。 

再想想一根長骨吧。它的力量是這樣的,這些力量穿過它的長軸,當人們展現出真正的地球姿態時,這些力量實際上會向下到達地球的中心。但這並非本質所在。長骨的本質在於,它將這些力量引入了地球與月亮中心之間的連結。因此,無論在身體中的哪一個部位,例如大腿的長骨、上臂骨,或是類似位置的肌肉,都真正處在將地球與月亮連結在一起的力量中。 
你可以這樣想像。這裡是地球(如上圖)。這些力量從地球流向月亮,包含人類站立或行走時大腿所處位置所涉及的一切力量。 


另一方面,一切具有類似頭骨位置的東西都屬於土星的運動。頭骨中存在著屬於土星的旋轉力量。因此,我們可以說:人類是由下而上,透過地球和月亮之間的連結而形成的。他被土星旋轉的力量所圓潤並完成。但這兩種力量是相互對立的。在地球和月亮的連結中蘊含著人類塑形的一切力量。我們可以說:在這些力量中隱藏著一位秘密的雕塑家;當質素被塑造成人類時,其他力量帶來一個持續不斷的破壞過程—再次被分解或分散。當你剪指甲時,你和你的剪刀就處於土星的力量中;當你吃東西時,就被帶入了在地球和月亮之間的力量領域。後者一切的力量帶來的是建構的力量,而其他所有力量都會將人粉碎。在粉碎和塑造之間的相互作用中,存在著人的心魂和靈性。它們在其中展現自己。


與人的以太身有關的一切,無論是在外在世界或人自身內部,都與這週邊的力量有關。從某種意義上說,銀與建構的力量有關。因此,當你發現一個人的建構力量被破壞性力量所壓制時,通常可以透過一些源自銀的藥物來修正這種情況。但是,如果你注意到建構的力量過於強大,它們將人牢牢地束縛在形之中,阻礙了瓦解的過程,那麼你就要藉助土星和鉛的力量來治療。當我們知道人類是如何建構起來的,我們就會知道該如何行動。


找到進入這感知的途徑

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進入這種感知的途徑。親愛的朋友,人們常說,而且說得一點也沒錯:真正的世界,靈性的世界,在門檻的另一邊。人類現在在門檻的這一側。為了獲得對世界構成的真知灼見,他必須跨越這個門檻。一般而言,人類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跨越這道門檻是危險的。因為,如果他帶著他的日常感官知覺與思維進入門檻另一側的靈性世界,那麼他的屬靈之眼就會看到幻覺,全然的幻覺,因為他只會像在物質世界這一側般地判斷門檻另一側的事物。因此,在門檻這一側的靈性存有告訴我們,當我們跨越門檻時,必須帶著全然不同的概念,如果我們帶著從感官世界衍生而出的日常概念進入靈性世界,幻覺將使我們的生命陷入癱瘓。門檻守護靈警告我們,我們必須先獲得靈性世界所需的概念。人們常不相信,靈性世界中與事實相對應的概念與物質世界中適用的概念有如此大的差異。例如,在物質世界中,部分總是小於整體。這是公理。但在靈性的世界卻非如此。在靈性世界中,部分總是大於整體。


我們可以從人身上的例子來理解這一點。舉例來說,如果我們思考當人以礦物物質建構身體時他內在的一種力量,然後再思考他身體某個部分所包含的各種力量的結合;那麼,在宇宙面前,構成器官(即身體的一部分)的力量在本質上就大於整個人體。因為我們已經習慣了感官世界,因此想要立刻理解「部分大於整體」這句格言並不容易;但在超感官世界面前,這卻是絕對正確的。我們必須認識到,在靈性世界裡,部分可以大於整體。我們的力學和物理法則並不適用於超感官的世界,反而與之恰恰相反。在物質世界中,直線是兩點之間最短的距離。而在靈性世界裡,直線是最長的距離;因為在靈性世界裡,如果我們沿著直線走,我們需要克服的障礙是最多的。在靈性世界裡,任何其他方向都比直線距離短。


我們必須清楚地認識到,如果我們想要進入靈性的世界,就需要一些與物質世界截然相反的想法和概念。我們需要勇氣,這樣才不會在進入靈性世界時感到困惑。我們必須有足夠的勇氣跨越靈性門檻,跨越深淵。如果我們跨越到了靈性世界,如果我們通過了門檻守護靈,有意識地以心魂和靈性、以星辰身和吾到達了靈性世界的彼岸,那麼一切都會很好。但是,如果我們沒有透過自我和星辰身的經驗,就會產生幻覺;而當這種幻覺返照回人類時,就會導致疾病。每當一個人生病的時候,門檻守護靈確實在他之內,但卻是以一種惡魔般的對應形式。


在這裡,我不得不再次談論惡魔的元素。當我們用日常感知來看一個人時,他身上所有的組成(成員)都是混合在一起的。一方面有人的吾和星辰身;另一方面有以太身和物質身。當我們用日常肉眼觀察他時,一切似乎都是混合在一起的。然而最重要的是,要學會區分人的心魂和身體。當心魂在身體裡時,當你看著一個人時,心魂不會以真實的面貌顯現出來。事實上,心魂是光。你必須越來越認識到,人類的心魂,當我們看到它脫離肉體時,它就是光。它屬於我們周圍的以太元素——屬於光。人的心魂完全屬於光的領域。當我們在光中看到它時,我們就正確地看到了它。 


另一方面,身體屬於重量。我已經說明了如何克服重量,大腦如何變得比其外部實際重量輕得多。我們所感知的物質身體是屬於重量的。就像透過化學分析,你可以從水中得到氫和氧一樣,如果你想看到人的真實存在,你就必須把他分成具有光的力量的心魂和具有沉重力量的身體。這兩個實相—具有光的力量的心魂和具有沉重力量的身體——當用肉眼觀察時,會交織在一起,令人困惑。正因為它們如此混亂地交織在一起,我們才無法從身體或整個人身上看到疾病的本質。透過心魂的練習,使你能夠以這樣的方式觀察人類,看到疾病的本質是如何顯現出來的,那麼,漸漸地,當你觀察鉛或銀時,你就會理解這些質素中包含著哪些療癒的力量。 


將冥想的力量融入心魂

此外,你必須非常認真地對待你的醫學生命。你必須將冥想生命的力量融入你的心魂,透過這種冥想生命,你才能以不同的方式理解這個世界。這就是為什麼我現在要告訴你一些話語,如果這些話語能和其他話語(見第四講)結合起來,並真正地冥想,就會使你與特定質素建立起這些質素和健康或患者之間一樣的關係。我將在黑板上寫下這些文字,希望它們能喚醒你的心魂,讓你體認到,你在日常生活中所看到的人類並非實相。當你以這些文字喚醒你的心魂時,你就會感知到真理,感知到人的實相。


到目前為止我所講的內容,一般而言,將有助於你們理解人類與宇宙的關係。今天,我想告訴你們一些事,以幫助你們冥想認識,比如說,一小塊黃金。我把它錘成一片薄薄的金箔,透過它,我看​​到了綠色。它喚醒了與綠色草原、覆蓋大地的綠色植物相同的內在經驗,而不僅僅是模糊的類比。如果我以更深的心魂力量凝視金箔,它確實喚醒了這種經驗。但如果我全心全意沉浸在這片微小的、閃閃發光的金箔中,與之相反的心魂力量就會被喚醒。當我時而注視著這閃爍著綠光的金箔,時而遠離它時——整個世界就朝向我走來,整個世界以一種淡藍紅色的光向我閃耀著。在那一刻,我知道整個世界都存在這片小小的金箔中。這一小片金箔,一開始只有綠色的光芒,但實際上卻是個完整的整體。每一小片金箔都是整個領域的中心,而我學會在藍紅色、藍紫色的領域中生命和編織。然後,如果你學會了解金的其他特質,你就會了解它們生動的關係。例如,你會從根本上經驗到金已為人知的特質,即它不會與氧氣結合。然後,你會對自己說:人透過氧氣而活著;人的生命永遠在氧氣中工作。但是你們知道,在以太身中,一切都不一樣。以太身與沒有固定在物質身中的東西有關。金與以太身有關,因為它拒絕與氧氣結合。因此,憑藉這種特質,金得以在以太身中發揮療癒作用,有如氧氣可能在物質身中產生的作用。因此,金可以說是一種從人體中心發揮作用的療藥。 


透過這種在淡藍紅光中的光芒印象,你就能理解這句話的內涵:「金就是太陽,金就是完全的太陽」。這一片金箔向你揭示了,在宇宙空間中,金就是太陽,而這金—太陽與你的以太身有關。


這表示你被引導到治療中所需的質素的特質。但只有透過以下冥想,你才能真正領悟到這一點。不要僅僅停留在字面上,而是要真切誠懇地,作為對心魂永無止盡的挑戰:


凝視你心魂中 
光的力量; 
感受你身體中 
沉重的威力! 

See in thy Soul
Power of Radiance;
Feel in thy Body
Might of Heaviness!

Schau in deiner Seele
Leuchtekraft,
Fühl in deinem Körper
Schweremacht. 


但這必須是一項真正的練習。你必須練習,讓你的心魂真正地流溢到空間中,像光一樣,像光的力量;你必須練習,讓你的身體透過其內在的沉重與地球的內在存有連結。你必須真正地內在體驗這種巨大的對比,然後將你的心魂與身體分離,因為它們應該如此。冥想詩繼續:


在光的力量中 
閃耀著靈性—吾。 

In Power of Radiance
Rays the Spirit-I.

In der Leuchtekraft
Strahlet Geistes-Ich. 


這是你將了解全部的唯一方式。因為人的「吾」綻放在心魂中,成為一種內在經驗。因此你也必須理解這幅圖像。「吾」在心魂中升起,閃耀著放射到宇宙中。你必須加上這些話語:


在沉重的威力中 
神靈強而有力。 

In Might of Heaviness
God-Spirit wells. 

In der Schweremacht 
Kraftet Gottes-Geist。 


古早的人們說,人類/人體是神的聖殿,這並非瑣碎的類比,而是與真理的深刻對應。正如當心魂有意識時,「吾」是心魂的主宰;同樣地,神性(Divine)也是身體的主宰。你不能宣稱身體是自己的,因為身體不屬於人,身體屬於神。事實的確如此。人的身體是從神的力量中生成的。屬於人的只有心魂,其住在身體裡。在你身體的這個工具中,你必須看見神的殿堂。

了解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

在光的力量中 
閃耀著靈性—吾; 
在沉重的威力中 
神靈強而有力。 

In Power of Radiance [of the soul]
Rays the Spirit-I;
In Might of Heaviness
God-Spirit wells.

In der Leuchtekraft [der Seele]
Strahlet Geistes-Ich
In der Schweremacht
Kraftet Gottes-Geist. 


神之靈在人的身體中是強大的,就像「吾」在人的心魂中是強大的一樣。


現在,最重要的是:

但不得讓 
光之力 
掌握 
沉重的威力。 

Yet shall not
Power of Radiance
Lay hold of
Might of Heaviness. 

Doch darf nicht
Leuchtekraft
Ergreifen
Schweremacht. 


當人類沉睡時,你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心魂已與身體分離。他分離了他的心魂和身體。在睡眠中,心魂並沒有掌握住身體。然而,在清醒時,情況也必須如此:儘管吾和星辰身在物質身和以太身中,但在光的力量和沈重的威力之間,必須存在內在的分離和內在的隔闔。光的力量和沈重的威力間不能產生化學結合;這兩種力量必須內在地分離。它們不能機械地相互混合,也不能以任何方式內在地結合在一起。身體的沉重之力和心魂的光之力必須在同一空間內並肩工作,前者向下,後者向上。因此,下面的話語非常重要。


但不得讓 
光之力 
掌握 
沉重的威力。 
也不得讓 
沉重之力 
滲透 
光的力量。 

Yet shall not
Power of Radiance
Lay hold of
Might of Heaviness,
Nor may
Might of Heaviness
Permeate
Power of Radiance.

Doch darf nicht
Leuchtekraft
Ergreifen
Schweremacht
Und auch nicht
Schweremacht
Durchdringen
Leuchtekraft. 


最後兩句只是表達了與前兩行相反的意思。我們外在的、感官的知識不斷混合在一起的東西,實際上在人之內必定是分離的。當你用來自感官的知識來觀察人時,一切都混雜在一起;如果人真的像日常感官所看到的那樣,他就會一直生病。人可以是健康的,但我們對他的物質感知卻是生病的狀態。在我們肉眼看來,人永遠處於病態,但這種感知當然是「瑪雅」(Maya),是幻覺。人的真實存有絕不是我們所看到的。在人的真實存有中,光的力量和沈重的威力絕不能混雜在一起。它們必須在內在彼此分離。水的情況並非如此:在水中,氫和氧彼此化學結合,而其自身卻真正消失了。這就是日常感官的認知;它採用化學的概念,將人視為光與沉重的結合體,這實在令人反感。這兩者是分開的,而且必須保持分離—就好像在水中,氫和氧雖然結合在一起,但卻是分開的一樣。


因為若光之力
掌握沉重的威力,
若沉重之威力穿透
光的力量,
那麼心魂和身體就會在世界的錯誤中
相互束縛
走向毀滅。 
 
For when Power of Radiance seizes
Might of heaviness,
And when Might of Heaviness enters
Power of radiance,
Then in World-confusion Soul and Body
Bind each other
Unto Perdition.
 
Denn fasset Leuchtekraft
Die Schweremacht
Und dringet Schweremacht
In Leuchtekraft,
So binden in Welten-Irre
Seele and Körper
In Verderbnis sich.


——這毀滅是疾病。 


你必須非常認真地看待這一點,認真到讓它足以構成你的身體,讓你能夠真正根據光的力量和沈重的威力來觀察人類,並且讓你有這樣的感覺:當祂們彼此接觸時,祂們是敵人。在疾病中,它們確實相互牽制。當光的力量掌握了沉重的威力(重量)時,就會產生身體的疾病;當沉重的威力壓向光的力量時,就會產生所謂的心理疾病。試想一下——身體裡有神聖的靈性。如果光的力量壓制了沉重的威力,那麼人類就是在錯誤地運用自己體內的神性。 


如果你學會帶著必要的道德脈動去思考這些事情,深刻地感受它們,然後依照你的感受去行動,你就會逐漸開始以這樣的方式感知世界的事物和過程。當光的力量佔據控制沉重的威力,你就會理解到如何透過某種質素或人體內的某種過程,將光的力量與沉重的威力分離,這種質素或過程支持以太身,以自星辰身中脫離。如果你真的感受到這些,你也會理解治療性優律思美的療癒力量。治療性優律思美的療癒力量在療癒過程中與宇宙力量有著非常特殊的連結。當你用治療性優律思美中的子音做練習時,你在月亮的力量中。當你在治療性優律思美中的發展母音的力量時,你在土星的力量中。透過治療性優律思美中的這兩種力量,人類直接感受到進入宇宙的途徑。


當然,療癒是醫學中最重要的部分,但如果沒有絕對有用的診斷,就不可能有療癒。假設我們能夠確認,人體中的成形法則(formative principle)/結構元素(structure elements)過於強大,他帶有過多無法克服的的鹽或碳水化合物的結構,人體中存在過多的形/結構。如果你真的觀察到有機體的微妙運作——症狀可能非常細微——你會發現,治療性優律思美中的母音對抗形/結構的作用,將會產生非常有益的效果。 


或假設一個孩子有輕微的口吃傾向。當然,我不會對口吃的原因妄加評論;當然有各式各樣造成口吃的原因。但無論問題是什麼,在口吃的情況下,都存在著一種主導的成形/結構性力量,因此,治療性優律思美中的母音練習會很好,並且依照母音在人發展中自然展現的順序進行,將對有口吃傾向的孩子大有裨益: 在優律思美中,只要具備必要的耐心和愛心,透過治療性優律思美,A、E、I、O、U等母音練習就能幫助有口吃傾向的孩子有很大進步。 


親愛的朋友們,如果你們思考了這所有的一切,你們就會了解到把我幾天前和今天所告訴你們的奧秘原則作為醫學研究中的一種道德的重要性。我所指的「道德」,是指一種責無旁貸的感覺,透過冥想使心魂達到必要而持久的和諧,從而以真實而正確的方式面對世界。如果能為你們帶來一整年的講座,就可以說明得更詳細,這將對你們的實踐帶來具體的幫助。但正如這些講座,我們只能做一個開始,因此,談論人類存有的醫療和療癒能力的發展—將這些能力置於你們的掌握之中—就顯得特別重要。因為,如果你們帶著這些奧祕的提示去學習醫學,你們就會發現事情變得不同了。也許它們會變得更加困難。如果一個智力遲鈍的人(今日的教育使智力遲鈍)學習醫學,內在的某種堅持會帶領他度過第一年和第二年,並幫助他掌握知識—如果由於社會環境的影響,他感覺到背後有一條道德鞭子在鞭策他。然而,他並不會成為真正的醫師。他會成為社會指派扮演這個角色的人,但他不會成為醫師。


如果你讓這些事情影響你,你的內在就會產生一種更微妙的心魂之力。在許多方面,醫學所依據的生理學、心理學和病理學都會帶給你痛苦。這就好比餵給你們的不是麵包,而是石頭。但是你們自己還是能從這些石頭中得到一些東西。畢竟,提供給你們的東西並非毫無目的。你們的學習之路不會一帆風順。困難是必然的,因為這個世界的物質主義依然強大,我們必須以某種方式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找到這個位置之後,我們就要努力超越它。因此,我們仍然必須依照世界的要求成為醫師,然後醫學研究則必須浸潤著這裡所給予的東西。


因此,請容我再次重申,你們將有機會以我剛才所說的方式與我們建立連結。你們必須對我與韋格曼醫師共同領導歌德館醫學部的方式充滿信心。正是醫學,如同它在此進行的,可以向你們展示人類生命的真實經驗——儘管這種表達方式有些奇怪。因此,當你們再次回到現實世界,遇到這樣或那樣的問題時,寫下你們的願望和心聲,我們將在每個月的信函中答覆大家。透過這種方式——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式——外部的醫學研究將能夠浸潤在這裡所提供的內容中。


要知道,能夠連結多納赫的靈性目標與外部世界主導的唯物科學之間橋樑的人少之又少——而且只有年輕人做得到。目前,這只能是少數人,而且實際上只能是那些仍處於學習階段的人。這是為什麼呢? 


我曾經就治療的一個特定章節給予講座,參與者包括醫學生和一位醫學教授。我觀察到了這位教授。當他來聽演講時思考的是,他認為這內容將會證實他的想法,即不過是庸醫常說的膚淺廢話。我仔細觀察這位教授,發現他內心在掙扎,一方面在內心抗​​拒,另一方面又感到驚訝。他不得不承認這不是胡說八道,但他自然不能完全認同,因為這完全違背了他幾十年來一直認為是真實和正確的東西。講座結束後,我與他交談,發現他在對自己說: 「我寧願置身事外。」如果他真的認為這是無稽之談,他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如果他真的認為這是無稽之談,他本可以像往常一樣輕易地將其踢開。他也認為自己可以這樣做,但實際上他做不到。人們對於教授的期望最多也就是他應該對自己說:「我寧願置身事外。」我們不能奢望更多了。但年輕人必須抱持著截然不同的態度。年輕人沒有先例,因此,他仍然能夠吸收那些能夠療癒人類的東西。親愛的朋友們,如果這種情況真的發生,那麼歌德館的靈性進入醫學的速度也許會比我們想像的更快。


但是首先必須做到的是,必須以真誠的態度繼續這些事情,並像韋格曼醫師告訴我你們已經做的那樣繼續下去—你們必須繼續來到她身邊,滿懷信心地把真正的醫學研究和那些隨著時間的推移必須流入當今唯物醫學的東西連結起來。如果你們不把現在聽到的東西僅僅視為曇花一現,而是將其視為一個善的起點,那麼你們就能為自己、為世界和生病的人做出更多貢獻。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將繼續團結一致,我親愛的朋友們,我們將保持團結,以使你們在多納赫、在歌德館所堅持的中心能夠透過你們行之世界。這就是我想對你們說的醒句。那麼,事情就會順利發展,我們在這裡所討論和經驗的許多事情也都會實現。你可能有一種感覺,覺得這理想應該是一個美麗的途徑,但你也可以讓它成為生命的真實道路。這將是我們持續要做的,親愛的朋友。


凝視你心魂中
光的力量;
感受你身體中
沉重的威力!
在光的力量中
閃耀著靈性—吾。
在沉重的威力中
神靈強而有力。
但不得讓
光之力
掌握
沉重的威力。
也不得讓
沉重之力
滲透
光的力量。
因為若光之力
掌握沉重的威力,
若沉重之威力穿透
光的力量,
那麼心魂和身體就會在世界的錯誤中
相互束縛
走向毀滅。

See in thy Soul
Power of Radiance;
Feel in thy Body
Might of Heaviness!
In Power of Radiance
Rays the Spirit-I;
In Might of Heaviness
God-Spirit wells.
Yet shall not
Power of Radiance
Lay hold of
Might of Heaviness,
Nor may
Might of Heaviness
Permeate
Power of Radiance.
For when Power of Radiance seizes
Might of Heaviness,
And when Might of Heaviness enters
Power of Radiance,
Then in World-confusion Soul and Body
Bind each other
Unto Perdition.

Schau in deiner Seele
Leuchtekraft
Fühl in deinem Körper
Schweremacht
In der Leuchtekraft
Strahlet Geistes-Ich
In der Schweremacht
Kraftet Gottes-Geist
Doch darf nicht
Leuchtekraft
Ergreifen
Schweremacht
Und auch nicht
Schweremacht
Durchdringen
Leuchtekraft
Denn fasset Leuchtekraft
Die Schweremacht
Und dringet Schweremacht
In Leuchtekraft
So binden in Welten-IrreSeele und Körper
In Verderbnis sich.


翻譯:許文婷醫師

2024年6月19日 星期三

<施泰納演講集 GA229>四季與大天使:聖約翰觀象 The St. John Imagination


第四講

聖約翰觀象

1923年10月12日,多納赫 

如果我們從春天的復活節前進,我們就需要比一年中的前幾個節日更靈性地深入這個主題。這聽起來似乎有些矛盾,但事實並非如此。在思考聖誕節時,我們不得不從地球礦物石灰石的逐漸轉化開始,並將這思維延續到復活節。大致上,我們一直把目光投向靈性在物質領域的積極工作。現在,到了夏天—盛夏時節,人類真正與大自然的存有結合在一起。從春天開始進入夏天,大自然不斷變得更加活躍,內在更加豐足,而人的整個存有則與大自然的這種情境交織在一起。我們確實可以說,在盛夏,人們體驗到了一種「大自然意識」(Nature-consciousness)。在春天,如果人能有所感知覺受,他就會與一切正在生長和發芽的事物融為一體。他與花朵一起綻放,與植物一起發芽,一起結果,將生命融入外在世界中的一切存有。就這樣,他將自己的存有擴展到大自然的存有上,一種大自然的意識在他的心中產生。那麼,既然大自然在秋天凋零,從而在自身中孕育著死亡,因此,人如果參與秋天—邁凱爾時節—的意義,也必須在自身中經驗這種凋零;但他不能以自己的吾參與其中。他必須讓自己超越它。他必須加強自我意識,以取代大自然意識。然而,在夏日的光輝中,正因為人的自然意識達到了頂峰,宇宙就更有必要—只要人們願意—讓靈性與他相遇。

因此我們可以說,在夏天,人與大自然緊密相連,但是,如果人對大自然帶有正確的感知覺受,客觀的靈性就會從大自然交織的生命中向他而來。因此,要在聖約翰時節的盛夏找到人的本質,我們必須轉向外在世界中的客觀靈性,而這靈性在大自然中無所不在。大自然外顯為萌芽、發芽—也可以說是沉睡— 的存在,它從沉睡的力量中召喚出植物生長的力量。在此力量中,一個沉睡的自然生命被賦予了形。然而,在這沉睡的大自然中,只要人類對此有所覺察,就會發現交織在自然萬物、賦予其生命的靈性。

因此,如果我們在盛夏以更深刻的靈性洞察力和敏銳覺察的雙眼迎向大自然,就會發現我們的目光投向了地球的深處。我們會發現,地底的礦物比一年之中的任何時候都更生動活潑地向我們傳達它們內在的結晶成形過程(crystal-forming process)。如果我們在聖約翰節時用觀象的感知力去觀察地球深處,我們真的會有這樣的印象:下方是堅硬的大地鞏固自身的結晶形態—正是這些結晶形態在盛夏時節獲得了充分的美感。盛夏時節,地底下的一切都形成了線條、角度和平面。如果我們要對它有一整體印象,就必須將這個結晶過程描繪成一種交織的活動,並將其染成深藍色。


我將試著畫在黑板上,當然,我只能以相當粗略的方式來表示。我們可以這樣說:在下方, 我們會有線條的印象,充滿了湛藍色,湛藍中到處都閃爍著如銀一般的線條,因此,在銀光閃閃的藍色中,到處都可以看到結晶的過程(白色)。這彷彿是大自然希望以一種奇妙的可塑性設計來展現她的形成力量(formative power),但這種設計卻無法用我們日常視覺來觀察。人們看到的是,真的感覺到自己溶入了可塑的設計中,感覺到下方的每一道銀光閃閃的線條都是自身,都是自己的一部分。人們會感覺到,作為一個人,自己是從湛藍色的地殼深處生長出來的,並感覺到銀光閃閃的結晶線條力量向內滲透著自己。這一切,都讓人覺得是自身存有的一部分。如果人們捫心自問—這些閃爍著銀光的結晶線條和波浪是如何在自己體內發揮作用的?是什麼在湛藍地球的銀光閃閃中生活和工作著? ——然後人們就會知道:那是宇宙意志(cosmic Will)。人們會感覺自己站在宇宙意志之上。

當我們俯看地球深處是如此。那如果我們仰望高空,又會怎麼樣呢?人們的印象將是宇宙智慧(cosmic Intelligence)的外展。人類的智慧(Human intelligence)—正如我常說的—在現階段並無太大價值。但是,盛夏時節的天空給人的感覺是,宇宙智慧無所不在—這不是單一存有的智慧,而是許多共同生活在一起、彼此相融的存有的智慧。因此,我們在上方看到的是以光編織起來並向外擴散的智慧;作為意志的兩極對立面,生命的智慧(living Intelligence)在閃耀著(黃色)。在下方,我們感覺到在那片湛藍的黑暗中,一切都只能體驗為力量;而在上方,我們感受到—當我們覺察到它的時候,我們被照亮了,被滲透了,有了一種智慧的感受。

現在,在這光芒四射的活動中,出現了一種形(Form)—我無法不這樣說。當我們談到秋天時,我不得不提到邁凱爾(Michael),祂是從大自然的交織中浮現在我們心魂面前最重要的人物。至於加百列(Gabriel)—這古老的名字—是如何進入聖誕節的,我們還需要更多時間說明。在上一講中,我向大家說明了在春天的復活節,拉斐爾(Raphael)的形象是如何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他以戲劇性的姿態出現,作為中介者(mediator),透過敬畏和崇拜,喚起我們對復活節觀象、宇宙復活節觀象的正確認識。現在,在聖約翰時節裡,我們面前出現—我只能以人類的語言試著描述—一個異常懇摯的面容,它從無所不在光芒四射的智慧(黃色中紅色的頭)中散發出溫暖的光芒。我們的印象是,這個形象從光芒四射的智慧中形成了自己的光體。為了在盛夏完成這部分,一些我之前已描述過的東西必須出現:地球的元素靈必須向上飛升。當它們這樣做的時候,就會把自己編織進上方光芒閃耀的智慧之光中,而光芒閃耀的智慧之光也會接納它們進入自己之中。我剛才提到的形象就是從光芒閃耀中成形的。

這形是由古老本能的靈視者所預見的,我們以當時的名字命名。我們可以說:在夏天,烏列爾(Uriel)出現在閃耀的智慧中。

秋天:邁凱爾(Michael)
冬天:加百列(Gabriel)
春天:拉斐爾(Raphael)
夏天:烏列爾(Uriel)

這位編織宇宙力量的代表,懷著極大的誠摯,試圖將自己體現在光的外袍中,在盛夏時出現。我們也可以看到烏列爾在璀璨的光芒中所做的許多事情—烏列爾,他自身的智慧基本上來自行星力量的共同作用,並得到黃道十二宮恆星的支持;烏列爾,在自己的思維中保存著宇宙思維。於是,很直接地,我們有了這些感受:你夏日的雲朵,閃耀著智慧的光芒,將地球之下湛藍結晶的形映照於上,正如這些湛藍結晶也反映著夏日雲朵閃耀的智慧—在祢盛夏的閃耀中,帶著莊嚴面容,顯現了一個濃縮的理解宇宙的觀象(Imagination of Cosmic Understanding)。

現在,這宇宙理解的化身、這宇宙智慧的作為被編織在光中。透過在烏列爾的濃縮宇宙智慧中的引力,銀的力量(白色)被向上牽引。而在這個內在閃耀的智慧之光中,從地球上看來,它們就像光芒四射的陽光,緻密為金的光輝。人們會立刻感覺到,從下方流淌上來的閃閃發光的銀,被上方陽光的光芒所接收。而地球的銀—這句話相當正確—透過宇宙煉金術,變成了宇宙的金,在高處生命和交織著。

如果我們跟著這一切發生直到八月,如先前所述,我們就會得到一種邁凱爾的形已經逐漸完成的印象。我曾告訴你們,邁凱爾的劍是由什麼構成的,巨龍又是從哪裡汲取它盤繞的生命的。但現在,在盛夏時節的宇宙編織中,出現了光芒四射的靈性之美,我們不禁要問自己:「邁凱爾從何而來?邁凱爾帶領我們進入秋天的邁凱爾節時,他具有特色的衣裳從何而來?——這件衣裳首先在金色的陽光下閃耀,然後在金色的褶皺中向內發散出銀色的光芒,熠熠生輝?邁凱爾在哪裡獲得了這件以金線編織、閃爍著銀光的衣裳?它來自高處,由向上放射的銀和與之匯合的金所構成;來自於太陽的力量對地球上閃耀的銀的轉化。隨著秋天的來臨,我們看到地球賜予的銀如何以金的形式回歸宇宙,正如我所描述的那樣,這種嬗變後的銀的力量是冬季地球萬物生長的源泉。太陽之金在盛夏時節形成於高空,在烏列爾的領域中,它向下流動,在地球深處交織流動,活化了那些在寒冬中尋求來年生長的元素。

因此,當我們到了萌芽、生命萌發的時節,我們就不能再像談論冬天的地球那樣地談論被靈性滲透的物質了。我們必須說靈性與物質交織在一起,也就是金與銀交織在一起。

當然,你不能粗略地理解這一切:你必須想想這金與銀的高度稀釋是人類所無法估量的。這樣,你就會感覺到這一切都是在烏列爾充滿宇宙之光的作為脈絡下,你就會對烏列爾的面容和目光有一個清晰的印象。

我們深深地渴望理解這種向下凝視的非凡目光,我們感覺到必須環顧四周才能發現它的意義。當身為人類的我們學會在夏季用靈性的雙眼更深入地凝視地球那閃耀著銀色光芒的湛藍深處時,它的意義才會初露端倪。我們看到了在這些銀光閃閃的結晶射線周圍交織著各種的形,—我可能稱之為「扭曲的形」—它們不斷地聚集又消融,再聚集又再消融。

然後我們開始感知——每個人的感知都不盡相同——這些形是人為錯誤,與下方規則結晶的自然秩序形成對比。烏列爾正是將他懇摯的目光投向了這種對比。在盛夏時節,人類的不完美之處—與不斷生成的規則性結晶的形成了鮮明對比—被仔細地研究著。正是在這裡,從烏列爾的懇摯凝視中,我們獲得了道德如何與自然交織在一起的印象。

在這裡,道德的世界秩序並不只是作為抽象的脈動存在於我們自身。當我們習慣性地觀察大自然時,我們不會問:植物的生長或結晶過程是否合乎道德?—現在我們看到了,在盛夏時節,人類的錯誤是如何與大自然正常過程中成形的規則結晶交織在一起。

另一方面,人類美德和人類卓越的一切隨著銀光閃閃的線條升起,就像籠罩著烏列爾(紅色)的雲彩一樣。它融入了光芒四射的智慧,幻化成雲朵般的藝術作品。

烏列爾的目光越來越懇切地投向地球的深處;當我們凝視著他的目光時,我們不可能看不到一些像翅膀般的手臂,或者像手臂般的翅膀,在懇切地告誡人們。而烏列爾的這種姿態具有向人類傳遞我可稱之為歷史良心(historic conscience)的效果。 在盛夏時節,歷史良心出現了,但此時此刻它卻變得異常脆弱。它似乎出現在烏列爾的警告姿態中。

當然,你必須把這一切想像成一種觀象。這些東西都是相當真實的,但我不能像物理學家那樣用正與負、位能等等來描述它們。我必須用圖像來表達,讓這些圖像在你們的心魂中栩栩如生。但這些生動的圖像所表達的一切都是實相,它們就在那裡。

現在,如果我們已經知道了人類道德與下方結晶元素、人類美德與上方閃耀之美之間的關聯,並將這些關聯帶入我們的內在體驗,那麼真正的聖約翰觀象就會與我們相遇。因為聖約翰觀象就在那裡,就像我們有邁凱爾觀象、聖誕觀象、復活節觀象一樣。

然後,在靈性觀察中這幅圖像就如巔峰般的出現了:上方是被烏列爾的雙眼照亮的鴿子(白色)。下方閃爍著銀光的湛藍色,源自地球深處,與人類的弱點和錯誤連結在一起,匯聚成一幅大地之母(藍色)的圖像。無論被命名為德米特(Demeter)或瑪麗(Mary),這都是大地之母的圖像。因此,當我們向下凝視時,我們只能將構成萬物之母的深處的秘密匯聚在觀像中;而在上方流動的形中,我們感受並體驗著周圍萬物的靈性之父(Spirit-Father )。現在,我們看到了靈性之父與大地之母共同創造的結果,它將塵世的銀與天上的金完美和諧地融合在一起。在聖父與聖母之間,我們看見了聖子。三位一體的觀象由此產生,這其實就是聖約翰的觀象。它的背景是烏列爾,富有創造力和訓誡力的烏列爾。

三位一體所真正代表的東西不應被教條式地放在心魂前,因為這樣會給人一種印象,即三位一體的觀念或圖像與宇宙生命的交織無關。但事實並非如此。在盛夏時節,三位一體從宇宙生命和宇宙活動中顯現出來。如果—我可以這麼說—當一個人洞悉了烏列爾的奧秘,那麼三位一體就會以一種內在的、令人信服的力量顯現出來。

如果我們要以這種方式呈現聖約翰節,那麼就必須有一個拱形或拱頂的背景,上面有烏列爾的形象和姿態,就像我所描述的那樣。在這樣的背景下,三位一體觀象的生動畫面必須浮現出來。這需要特殊的安排;其效果必須是立即完成的繪畫,也許是透過藝術性地使用蒸氣物質或類似物質。如果要喚起人們對這些事物的真正觀象,就必須在聖約翰節。在復活節,只有當我們以戲劇的形式呈現,且拉斐爾作為神秘劇中的老師出現,帶領人們探索療癒本質和宇宙的秘密時,我們才會有完整的圖像。同樣地,在聖約翰節,所有交織的畫面都必須轉化為強而有力的音樂,這樣,人類在聖約翰節體驗到的宇宙奧秘才能與我們的心對話。

我們必須想像,一方面,我所描述的一切應如何在繪畫和雕塑藝術中找到藝術性表達。然而當我們感受到偉大的烏列爾,祂活躍在光明中,並在我們心中喚起對三位一體的強烈印象時,以此所體驗到的東西必須由體現詩歌主題的音樂音調賦予生命。在聖約翰節中,必須透過適當的樂器來表達從下方射出的銀色光芒,在上方光輝的成形之美中展現出來。因此,我們應該透過這些和聲,找到我們內在與宇宙的和諧,因為在聖約翰節中,人類與宇宙共存的秘密必須在這些和聲中表達出來。所有這一切都必須在音樂中發出聲音,這樣,當我們仰望高空時,就會看到宇宙交織的金,就會看到烏列爾的光輝從光芒閃耀的金中出現,並將祂的目光和姿態投向大地。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固定的形,而是活生生的動態。這將是一個神聖的主題,透過這個主題,人們可以感受到自己與閃耀的宇宙智慧結合。

另一方面,在下方,他感覺到自己有融為固定形式的傾向;與沉浸在湛藍黑暗中的事物融為一體,銀色光芒從黑暗中湧出。在下方,他感受到活躍靈性存有的物質基礎。高處成為了奧秘,深處成為了奧秘,人類自身也成為宇宙奧秘中的奧秘。在他的骨骼系統中,他直接感受到其中結晶成形的力量。同時,他也感受到了這種力量是如何與天堂生動的光的力量結合在一起。他感受到,人類在天堂的奧秘中作為道德所產生的一切,是如何在這深處的奧秘中生命並交織著,在兩者之間相互聯繫。他不再感覺到自己與周遭的世界分離,而是置身其中,與閃耀的智慧融為一體,在世界的子宮中體驗自己最美好的思維。他感覺到自己與宇宙結晶的力量融為一體,直達骨骼系統,而兩者又再次合而為一。他感覺到自己的死亡與宇宙的靈性生命融為一體;他感覺到這靈性生命多麼渴望喚醒塵世死亡中的結晶力量和銀光閃閃的生命。

所有這一切,都必須用音樂的音調來表達—音樂的音調將這些主題作為翅膀,使其成為人類經驗的一部分。因為這些主題已然存在。它們無需刻意尋找;它們可以從烏列爾的宇宙活動中解讀出來。正是在這裡,觀象變轉化為靈感。

然而,從某種意義上說,人作為靈感的化身,作為靈感所創造的存有而存在,在高度和深度的奧秘中,也在兩者結合的奧秘中。人存在於聖父(Spirit-Father)指向上方的奧秘中;存在於聖母(Spirit-Mother)指向下方的奧秘中;存在於基督—聖父與聖母共同作用的結果—直接站在人類心魂面前,作為維繫宇宙之靈的奧秘中。

我可以用以下方式來描述這些宇宙秘密編織而成的作品。彷彿人類置身於盛夏萬物之中,感受到這樣的體驗。第一段文字試圖描繪烏列爾的目光如何集中於靈感,與整個合唱團的靈性音調(Spirit-tones)融為一體:

高處:
看我們彼此交織 Schaue unser Weben
閃耀的熱情 Das leuchtende Erregen
溫暖的生命 Das warmende Leben

深處:
存在保守塵世中 Lebe irdisch Erhaltendes
在呼吸中形成— Und atmend Gestaltetes—
本質的存在 Als wesenhaft Waltendes

中間—人的內在存在:
感受你的骨骼 Fühle dein Menschengebeine
煥發出天堂般的光彩 Mit himmlischen Scheine
在世界合一的統御中 Im waltenden Weltenvereine

這九行詩中,既有「高處的奧秘」、「深處的奧秘」,也有「中間的奧秘」,而這些奧秘也是人的內在存有。然後,我們將這些高處、深處和中間的奧秘匯聚成一個宇宙陳述,彷彿有機體和號角的音調響起:

質素得以凝聚 Es werden Stoffe verdichtet
錯誤得以修正 Es werden Fehler gerichtet
心靈得以檢驗 Es werden Herzen gesichtet.

在這裡,你可以感受到在盛夏時節能夠滲透人類、支持人類、提升人類、肯定人類的東西—充滿靈感的聖約翰觀象力,以及充滿觀象力的聖約翰靈感—就在這些字裡行間:

看我們彼此交織 
閃耀的熱情
溫暖的生命
存在保守塵世中
在呼吸中形成—
本質的存在
感受你的骨骼
煥發出天堂般的光彩
在世界合一的統御中

質素得以凝聚
錯誤得以修正
心靈得以檢驗


原文出處:https://rsarchive.org/Lectures/GA229/English/RSP1968/19231012p01.html

中譯:許文婷 

照片:夏日盛開的聖約翰草(取自網路)

2024年6月16日 星期日

人之生命史與基因遺傳




作者:Michaela Glöckler, M.D醫師


摘要


本文旨在說明魯道夫·施泰納部分研究成果對現代遺傳學發展的重要意義。主要概念包括:以太身是遺傳法則和過程的承載者;生長的力量形變轉化為思考的力量;從人智學的角度重新檢視人的 「吾」(自我)作為遺傳物質和自我組織(分子達爾文主義)的控制和編修者。


導言

人的生命史經歷了身體、心魂和靈性三個典型階段。在身體方面,人在 20 到 25 歲前處於活躍的生長發育階段,並在 40 到 45 歲左右繼續保持生理機能,然後進入逐漸衰退的老年期,生理機能退化,直至生命終結。除此之外,還有典型的病理過程:急性發熱性傳染病在孩童時期達到頂峰;心身疾病發生在中年時期;而慢性病則出現在老年期。相較於此,人生命史的心魂與靈性面向則表現出顯著的分化。童年和青年時期的差異取決於一個人在哪裡長大,接受了什麼樣的學校教育,興趣為何等等。職業和工作的選擇、個人的生活環境—是否成家立業—都為個人進一步的發展提供了高度差異化的學習和體驗機會。


遺傳、環境與個性


遺傳和演化理論在 19 世紀為普羅大眾所接受後,最有趣的問題之一是,人的發展和生命史究竟主要是由遺傳、環境因素和「個性」(“personality”,一個相當模糊的詞彙)所決定?還是由人的「吾/自我」所預先決定的?在發展心理學家朱迪·鄧恩(Judy Dunn)和行為遺傳學家羅伯特·普洛明(Robert Plomin)的著作《各異的生命:為何兄弟姊妹如此不同?》(Separate Lives:Why Siblings Are So Different ) 中,他們廣泛地研究並探討了這個問題。經由他們大量的研究調查,分析了近幾十年來發展心理學和行為遺傳學的研究成果,終於得到了答案。他們發現,兄弟姐妹間在身高、重量和疾病傾向方面的相似性很少超過 50%,一般都遠低於這個數字。舉例來說,兄弟姐妹間在眼距、鼻子長寬、以及耳朵長度方面的差異約為 30%。大約有80%的兄弟姐妹其眼睛顏色明顯不同。90% 的兄弟姐妹頭髮顏色和結構有所差異。胃潰瘍、高血壓、乳癌、糖尿病、濕疹、氣喘、花粉熱等疾病傾向的相似性不到 20%。這些發現與現代遺傳學的概念並不相符,因為研究顯示極少的行為模式可被歸因於單一基因。在大部分情況下,是由數個基因負責一個特定的特徵,而由數百個基因分別對個體間的變異做出微小的貢獻。由此產生的遺傳效應稱為「累加效應」(“additive effects”)。而當基因因其特定位置甚至僅僅因其存在就發生改變時,就會產生「非累加效應」(Non-additive effects),從而產生以前不存在的新特徵。


鄧恩和普洛明使用了生物學家威廉·貝特森(William Bateson)最初於1907 年提出的名詞「上位作用」(“epistasis”),來描述這種導致個體出現意想不到的新特質的「非累加基因效應」的結果。他們用這個詞來形容基因的效應,這些效應是基因交互作用的一部分,在高度複雜的動態基因網絡中形成了自發性的、不可預測的相互關係。他們認為,正是由於這些高階效應,即使是直系親屬,其相似性也不及同卵雙胞胎的一半。因此,根據這些理論,後代之間的相似性是眾多個體遺傳效應累加的結果,而後代之間的差異性則是上位效應的結果,意即那些更高階的效應,造成了非累加的、無法預測的新特質。環境因素往往難以界定,但又需要區別出來,也造成一部分的影響。這些因素也可以彼此促進、削弱或平衡。根據其程度和特質的不同,它們可以改變植物、動物和人類的遺傳物質,這意味著還有大量的累加、交互作用以及潛在的增強、削弱或平衡,這些都是無法單獨預測或評估的。看似「偶然」的是,基因組中的累加效應和上位效應與環境因素的影響結合在一起,在個人的天賦和限制中就成了「幸運 」或「不幸」。


然而,問題在於「偶然」、「幸運」或「不幸」這些詞彙是否足以定義這原理:當卵子和精子融合時,基因組合被揀選出來,然後再受到環境因素的影響,產生無數的累加效應和上位效應?


鄧恩和普洛明的著作匯集了大量資料,在遺傳和環境的概念之外,又增加了「個別關係」(individual relationships)此一關鍵概念,從而將這一問題推向了更深的層次。由大量的研究分析和系統性評估,包括對許多作家的生命史和童年回憶的研究和比較,顯示出孩子的行為並不完全只是由遺傳和環境所決定,大部分還是取決於孩子本身,取決於孩子如何處理與環境的關係。令人驚訝的研究結果是,孩子本身對這些環境因素的專注與建立關係的能力具有明顯的選擇性。環境潛在影響的關鍵,始終是個別關係的存在與本質,視其是否真的允許環境對其產生影響,使其對個體發展產生重要性。如果遺傳和環境是唯一的影響因素,那麼兄弟姊妹表現出的相似行為就會比實際情況多得多。但是事實是,兄弟姊妹之間的差異會因為他們彼此間的關係以及與父母的關係的不同,從而塑造了他們各自的性格。他們與同一對父母的關係可能​​截然不同,以至於外人聽到他們的關係時常常不得不斷定這一定不是同一個人。同一位母親,在一個孩子眼裡可能是內心溫暖並善於呵護的,但在另一個孩子眼裡可能是不耐煩且令人生畏的(Dunn 和 Plomin,1990 年)。無論父母是否認為他們對待子女的態度基本上相同,也無論他們的想法是偏愛還是離斥,子女都會非常準確地說出他們是如何或曾經如何體驗到父母的態度的,而且他們的看法往往與兄弟姐妹和父母本身的看法大相逕庭—他們是高度個別化的。


發展與宇宙秩序

當我們考慮到人的生命史與自然界的演化及整個宇宙間有著許多的對應與連結時,「發展的原動力出自於隨機」這一假設就變得更難令人信服了。人的新陳代謝遵循晝夜節律,而晝夜節律又取決於太陽繞地球的軌道。懷孕週期仍以陰曆計算月份,胚胎發育以一週和四週為一階段,更不用說太陽對人體皮膚維生素D前驅物和植物光合作用的直接影響了。就空間和時間的節奏而言,地球和宇宙是細緻調合關係系統的一部分;這一系統中沒有任何事物是「毫無意義的」。


甚至連在級數(orders of magnitude)上都顯示出精確的對應關係。我曾經計算過,如果我們向宇宙邁出十次方的步數,我們會抵達哪裡;而我們需要走多少步才能到達物質的最小基本單位,其範圍在10 16公尺至10 18公尺之間。10 16公尺至10 18公尺反映了到最近的恆星(如半人馬座阿爾法星Alpha Centauri)的距離。


當我們了解了遺傳、環境因素的影響,以及我們周圍整個自然界和宇宙所產生的所有這些相互作用和對應關係時,偶然性在我看來就是一種建立在極不穩固的基礎上的假設。因此,我想用另一種來自魯道夫·施泰納靈性科學的假說來反駁這種假說。它說,人類的思考不僅能夠發現上述所有關係及其對應關係,並為所有可見現象形成了自然法則。我們的思考是一種演化進化的力量,它活躍在植物界、動物界和人類等眾多物種中。思考活動本身就是從自然過程中釋放出來的一種力量,具有獨立的、純粹靈性地演化進化的能力。這需要加以闡明,現簡要概述如下(施泰納和韋格曼,1925 年)。


人類與動物發展的比較


首先值得注意的是,相較於各種動物相比,人類的特化程度較低。從人類和哺乳動物胚胎發育的比較研究中,就現象上觀察,人類和哺乳動物的胚胎發育在早期階段的形態實際上是相同的。即使是鳥類的翅膀,在發育的早期階段也像人類的手臂一樣,有五個指骨。隨著發育的進行,這種形態被放棄了,手指生長遲緩,在某些部位融合,中央線延伸,最後產生了飛禽類高度特化的骨骼。若將黑猩猩出生前後的頭部與人類嬰兒的頭部進行比較,可能會讓人大吃一驚。從外形上看,它們異常相似—小巧的鼻子、隆起的前額、形狀優美的後腦勺。隨著小黑猩猩的發育,臉部的這種垂直排列逐漸消失,眉毛開始突出,前額向後傾斜,後腦勺不再圓潤。這樣就形成了猿猴典型的頭—頭骨的顏面部向前突出(Poppelbaum, ii; Kipp, 1980)。


人類終生保有非特化的身體形態。人們無法透過觀察人類的一隻手來判斷它是要撫摸、敲擊、舉起匕首還是彈鋼琴。它沒有特定的用途,必須透過具體的思維為它的行動指明方向,告訴它下一步要做什麼。這一現象顯示了人與動物之間的重要差異,而這一差異並未得到當代生物學家的充分重視。人類必須用自己的智性來彌補未特化的身體,以及由此所致所失去的本能行為。這說明了,動物的智性是在身體和本能的引導下產生的,所以動物的行為是完美的,總是與生態環境保持最佳的適應性。而人類則是自然界中唯一具有抽象智性的生物,這種智性不受身體和本能的引導,而必須由心魂來引導。魯道夫·施泰納在其靈性研究的基礎上對此做出了解釋,他說,在不同動物物種及反映在特定動物行為中的相同進化力量,可以從人的身體中解放出來,因此身體沒有達到完全的特化,而人類就有與其本能相關特質的不確定性。這種力量反而可用為思考,使人類在充分的自覺察覺中彌補本能的 「缺陷」。該假說說明了為什麼自然界中沒有不能被人類思考的法則,以及為什麼人類智慧符合人體建構所依據的所有法則,以及人體構造與所有其他自然實體以及地球和宇宙的整個脈絡相關的所有法則。這個假說說明了為什麼自然界的創造隨著動物的出現而結束,而隨著人類的出現出現了過渡,自然的發展變成了心魂和靈性的發展。人類從我們用感官感知的世界所給予的事物中成長,並進入感官不再能夠感知和掌握的發展脈絡中。人類能夠在思維中為自己的生命史和人生設定目標和理想,並努力在生活中實現這些目標和理想,儘管他們可能永遠無法將這些目標和理想完全實現。他們擁有比一生所能實現的目標的更大靈性發展潛力。


生命史與靈性的活動

現在,我想談談本文的主題—生命史與基因遺傳。人類生命史的基本工具是人的思維。這為如何繼續前進、設定發展目標提供了方向。針對癌症和愛滋病等嚴重免疫疾病的心理神經免疫學研究和心理療法清楚地表明,免疫系統的功能高度取決於對生命的積極態度、一定程度的理想主義和設定目標的能力(Adler等人,1991 年)。


因此,人的思維與體內的生物過程之間存在著直接的相互作用。這不僅與免疫過程有關,也與整個人的生命力有關,特別是生殖系統。我們的遺傳物質不僅受到當今環境因素的影響,也受到人們以意識心思考、感受和形塑生命的影響。


顯然需要進行大量研究來驗證魯道夫·施泰納明確提出的假設細節。最後,讓我用草圖來說明。





(圖片後補)




根據這個假說,遺傳物質的選擇不是基於運氣的好壞或隨機,而是由人類的「吾」—一個甚至在出生前就存在於靈性中的實相—所決定的。它藉助自己的思維有機體(1904 年被魯道夫·施泰納稱作“以太身”),以最適合個體發展的方式選擇並組合父系和母系的遺傳物質。來自我們祖先所遺傳的鋼琴琴鍵是由人類自身的本質個體性所彈奏的,這也透過吸取它所需的環境影響以發展特定的興趣和能力。運用自己的思維能力,每個人訂定自己的發展目標。同時,在未來的幾個世紀中,這些目標將如何發展,將取決於它對自然和地球的思考。因為人類的演化潛力從物種的發育軌道上得到自由,以思考活動的形式存在於人類之中;人類具有獨立的創造潛力,以進一步發展發展自己。







Michaela Glöckler醫師,1946年出生於德國斯圖加特。自華德福學校畢業後,於弗萊堡和海德堡學習德國文學和歷史,1972至1978年在圖賓根(Tübingen)和馬爾堡(Marburg)學習醫學,並在Herdecke社區醫院和波鴻大學(Bochum University)醫院接受專科培訓,成為一名小兒科醫師。她在Herdecke社區醫院擔任小兒科醫師十年,並在德國Witten的Rudolf Steiner學校擔任醫療顧問。自1988至2016年,擔任瑞士Dornach歌德館靈性科學學院醫學部部長,並自2002年起在世界各地舉辦 International Postgraduate Medical Training / IPMT,推展人智醫學。著作等身:A Guide to Child Health: A Holistic Approach to Raising Children、A Healing Education: How Can Waldorf Education Meet the Needs of Children?Education for the Future: How to Nurture Health and Human Potential: Experiences and Perspectives from the Global Waldorf School Movement for Education in the 21st Century、Corona and the Human Heart: Illuminating Riddles of Immunity, Conscience, and Common Sense、The Dignity of the Young Child、Leadership questions and forms of working in the anthroposophic medical movement、Was ist anthroposophische Medizin? 



參考文獻與註釋
  1. Adler, R., Felten, D.L. and Cohen, N. (‘99’). Psychoneuroimmunology. Academic Press, San Diego, CA. 
  2. Dunn, J. and R. Plomin (1990). Separate Lives:Why Siblings Are So Different. New York.Kipp, F. (1980). Die Entwicklung des Menschen im Hinblick auf seine Lange Jugendzeit. Verlag Freies Geistesleben, Stuttgart. 
  3. Poppelbaum, H. (1931). Man and Animal-The Essential Difference. Anthroposophical Press, London. 
  4. Poppelbaum H. and Bockemuhl et al., eds. (1985). Toward a Phenomenology of the Etheric World. Anthroposophic Press, New York. 
  5. Steiner, R. (1904). Theosophy: The Essential Nature of Man. Anthroposophic Press, N.Y. 
  6. Steiner, R. and Wegman, I. (1925). Grundlegen des für eine Erweiterung der Heilkunst. Verlag derRudolf Steiner Nachlassverwaltung, Dornach. English translation: Extending Practical Medicine (or Fundamentals of Therapy, in earlier translations), (1996). Rudolf Steiner Press, London.


原文出處:Human Biography and Its Genetic Instrument(https://www.waldorflibrary.org/images/stories/Journal_Articles/RB4202.pdf


本文經Dr.Michaela Glöckler授權中文翻譯(中譯:許文婷)

圖片:Photo by Kevin Gent on Unsplash

2024年3月26日 星期二

<施泰納演講集 GA229>四季與大天使:復活節觀象 The Easter Imagination


第三講

復活節觀象

1923年10月7日多納赫

我們必須清楚地了解,在深冬時,相對於宇宙,地球是一個封閉在自身中的存有。在冬季,地球可以說是完全地「地球」,帶著集中濃縮的屬地本性。對比於盛夏,地球則被交託給宇宙,活在宇宙之中。而在這兩極之間—春季與秋季,總是在兩端平衡著。

這對地球的整體生命有著最深刻的意義。當然,這些內容只適用於在地球上由冬轉春的那些地區。

讓我們像往常一樣,從純粹的物質面向開始。我們將研究鹽的沉積物,它是冬季時最重要的因子。我們將先研究石灰岩(limestone)的沉積,這是對整個地球存有極為重要的現象。

在多納赫的周圍到處都是侏羅(Jura)石灰岩,你只需走到戶外,你就會看到我所描述的一切。我們一般的日常觀察是如此膚淺:對大多數人來說,石灰岩就是石灰岩;從外在看來,冬季的石灰岩和春季的石灰岩確實沒有明顯的區別。但這無力區辨源自於我昨天所說的 「跳蚤的立場」。只有當我們把目光看向更遙遠的宇宙時,才會了解石灰岩的轉化形變(metamorphoses)。然後,我們就會發現冬季石灰岩和春季石灰岩之間存在著微妙的差異,而正是這差異使得石灰岩成為土壤中最重要的沉積物。在這些思考之後,既然我們知道心魂和靈性無所不在,我們就可以把這所有的質素都視為富有生命及靈性的存有。因此,我們可以說,冬季石灰岩是一種滿足於自身的存有。

如果我們以直覺(Intuition)——我在《認識更高的世界》(Knowledge of the Higher Worlds)一書中所描述的直覺——進入冬季石灰岩的存有,就會發現它完全滲透著由居住在地球上的元素存有(elemental beings)所組成最多樣化的靈性 。但是,石灰岩是滿足於自身的,就像人以大腦解出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後,會為找到答案而感到高興一樣。我們可以感知到——因為直覺總是包含著感受——在冬季,整個石灰岩地層附近都洋溢著一種內在的滿足感。

如果我們在水中游泳,就會感知到到處都是水;同樣地,如果我們靈性地在石灰岩形成的過程中移動著,我們就會在四面八方感知到這種冬季的滿足感。在冬季石灰岩之內滲透著的滿足感呈現為流動的、不斷變化的形——鮮活的、靈性的形,呈現為觀象(Imaginations)。

然而,當春天來臨,尤其是三月的時候,石灰岩的靈性品質變得黯淡無光——如果我們可以這麼說的話。它失去了靈性品質,因為正如你們從前面的敘述中所了解的那樣,現在,元素存有們透過一種宇宙靈性地呼出,進入宇宙。石灰岩的靈性思考品質被削弱了,但值得注意的是,它變得充滿了渴望。它產生了一種內在的生命力。一種微妙的生命能量在石灰岩中日益萌發,隨著春天的到來而變得越來越活躍,甚至到了夏天,隨著植物的發枝而變得更加活躍。

這些事物自然不會顯現為粗糙的外在形式,而是以一種微妙親密的方式出現。生長中的植物從土壤中的石灰岩中汲取水分和碳酸(carbonic acid)。然而,這種損失對石灰岩來說意味著生命活動的內在途徑,也因此它對阿里曼存有(Ahrimanic beings)有著特別的吸引力量。每當春天來臨,祂們的渴望就會甦醒。除此之外,祂們對外在自然界並不帶著什麼特別的渴望,因為祂們只能在人類之內活動著。但是,當春天來臨時,春季石灰岩給祂們的印象使祂們想起,祂們始終能夠在大自然中散佈祂們龍性的本質(dragon-nature)。祂們發現春季石灰岩充滿生機,渴望能從宇宙中汲取星辰元素,為石灰岩注入心魂。因此,當三月臨近時,一個擁有真正靈視能力的自然觀察者可以見證一齣非凡的戲劇。他看見阿里曼存有的渴望如何像星辰之風(astral wind)般在地球上迴旋,阿里曼存有又是如何竭盡全力地呼喚一場星辰之雨(astral rain)。如果祂們成功了,那麼到了夏天,這場星辰之雨就會把地球轉化成一個心魂的存有——至少在石灰岩所延伸的這個範圍內。到了秋天,地上的每個腳步都會讓地球感到疼痛。

這種努力與幻想,每年春天都會被阿里曼存有所控制,且每年春天都會化為烏有。從人類的角度來看,人們可能會說——阿里曼存有現在一定已經聰明到可以放棄這些渴望了。但是世界並不像人類所想像的那樣。事實上,每年春天,阿里曼存有都再次帶著新的渴望,渴望能夠透過來自高處的星辰之雨將地球轉化成一個有心魂、有生命的存有,而祂們的幻想每年都會破滅。

但是,人類在這些幻想中並非沒有危險。他汲取著在這種充滿渴望和幻想的氛圍中所滋養的自然產物;如果認為人所吃的麵包只單單是磨碎和烘烤過的穀物,那就太天真了。在外在自然界中,這些渴望破滅了,但阿里曼存有卻更渴望在人的身上實現祂們的目的,因為人已擁有了心魂。因此,每年春天,人類都有可能被以微妙親密的方式淪為阿里曼存有的犧牲品。與一年中的其他季節相比,人們在春天更容易受到阿里曼在宇宙中活動的影響。

但現在,如果我們把目光向上望,看向地球元素存有上升的地方,看向祂們與雲層結合,並獲得由行星生命所主導的內在活動的地方,我們就能看見一些其他的東西。隨著三月來臨,在阿里曼存有的作用之下,元素存有——儘管祂們活在物質地球上,但祂們是完全靈性的、非物質的——被向上傳送到蒸氣、空氣和溫暖的區域。在那一切向上,活躍的元素存有之中,滲透著路西法存有(Luciferic beings)。正如阿里曼存有在下方滋養著祂們的渴望,體驗祂們的幻想;路西法存有也在上方體驗祂們的渴望和幻想。

如果我們仔細觀察阿里曼存有,就會發現祂們具有以太的本質。這些存有其實就是那些被邁凱爾(Michael)丟下來的存有,祂們不可能以任何其他方式擴展,只能透過在春季石灰岩中滿溢的生命和慾望來試圖獲得對地球的主導權。

在上方的路西法存有流經並滲透了從地球上揚升的所有活動。祂們具有純粹的星辰本質。透過在春天開始努力向上的一切,祂們獲得了能以以太滲透其星辰本質的渴望,並從地球呼喚出一個得以居住其中的以太鞘(etheric sheath)。


因此我們可以說:阿里曼存有試圖將星辰(紅色)賦予地球心魂;路西法存有則試圖將以太納入自身的存有中(藍帶黃)。

當春天來臨,植物開始發芽,它們吸收並同化碳酸。因此,比起冬季,碳酸在更高的區域活躍著;它上升到植物的領域,並在那裡受到路西法存有的吸引。當阿里曼存有試圖以一種星辰之雨來賦予鮮活的石灰岩心魂時,路西法存有則試圖從地球上升起一種碳酸霧或蒸氣(藍色、黃色)。如果祂們成功了,地球上的人將再也無法呼吸。路西法存有將吸取人類的這個部分,即他的以太本質,這部分不依賴生理性呼吸;並且透過與之結合,祂們將能夠成為以太存有,因為祂們目前還只是星辰存有。然後,隨著地球上所有人類和動物生命的滅絕,在地球之上將出現一個以太天使存有的鞘(a sheath of etheric angel-beings)。這就是路西法之靈在三月底時所致力和渴望的。他們渴望把整個地球變成一個如此精緻的外鞘,在這個外鞘中,祂們透過人的以太本質來使自身緻密化,使祂們可以延續自身的存在。

如果阿里曼存有的渴望得以實現,整個人類將逐漸溶解融入地球:地球將吸收他們。最後,這也是阿里曼的意圖,地球將會產生一個單一的偉大實體(entity),所有的人都將融入其中:他們將與它結合在一起。但是,與地球結合的過渡過程是這樣的:人的整個有機體會變得越來越像活的石灰岩。他會將活的石灰岩與他的有機體融合為一體,並變得越來越鈣化。這樣,他就會將自己的身體轉變成一種看起來完全不同的形態——一種長著類似蝙蝠翅膀和像這樣的頭的硬化形態。然後,這種形態就能逐漸融入屬地元素。這樣,根據阿里曼的想法,整個地球就會變成一個活生生的地球存有。


另一方面,如果路西法存有能夠吸收人的以太本質,從而將自身從星辰狀態凝結為以太狀態,那麼就會產生一種類似以太的形態,在這種形態中,人類有機體的下半部或多或少會殘缺,而上半部則會發生改變。身體將由地球蒸氣(藍色)構成,只發育到胸部以下,和一個正確的頭部(紅色)。最奇特的是,這個存有有翅膀,就像從雲中誕生一樣(黃色)。在前方,這些翅膀會集中成一個變大的喉(larynx);在兩側,它們會集中成聽覺的器官——耳朵,他們同樣會與喉部連接。 

你們看,我試著透過歌德館穹頂畫作中的阿里曼形象和木雕的形塑來表現硬化的形。同樣地,路西法的形,它是由地球蒸氣和雲團創造出來的,就像它能夠從地球上吸取以太一樣。

因此,人類的兩個極端被寫入了地球本身的生命中:首先,如果在阿里曼的影響下,人類吸收了活的石灰岩,從而逐漸與地球融為一體,溶入了整個活生生、感受性的地球——這是一個極端。另一個極端是,如果路西法存有成功地使碳酸蒸氣從下面升起,從而使呼吸停止,人的物質身消失,而人的以太身將與上方路西法存有的星辰性結合在一起。 

我們可以這麼說:這些都是路西法存有的渴望和幻想。任何眺望宇宙廣闊空間的預言者,都不會像莎士比亞的戲劇那樣,在流動的雲層中先看到一個像駱駝,然後又像其他東西的形狀。當三月來臨時,他在雲中看到的是路西法存有蠢蠢欲動的奮鬥力量,祂們想在地球上創造出一個路西法的鞘。人類在這兩個極端之間搖擺不定。路西法和阿里曼存有的願望都是要抹殺人類今日的存在。

這些不同的活動體現在地球的生命中。路西法存有的渴望在每年春天都會再次破滅,但祂們仍在人類身上繼續作用著。在春天,人一方面暴露在阿里曼的力量之下,另一方面也越來越多地暴露在路西法存有的力量之下,直到夏天。

當然,這些力量的作用方式是如此微妙,以至於今日只有那些靈性敏銳地、能夠真正一年四季與宇宙中的事件進程共存的人才會注意到。但在早期,甚至在亞特蘭提斯後期,這一切都具有重大意義。

例如在人類發展早期,人類的繁衍與季節息息相關。只有在春天才能受孕,因為那時各種力量以我所描述的方式活躍起來,因此只有到了年底生命才能誕生。因此,地球生命與人類生命息息相關。

現在,路西法存有的原則就是解放地球上的一切,而被解放的事物中也包含受孕和誕生。人類可以在一年中的任何時間出生,這一事實是路西法在早期所帶來的影響,它總是傾向於將人類從地球上解放出來,它已經成為人類自由的既定部分。下一次,我將談到仍在活躍著的影響,但今天我希望向你們說明,路西法存有的目標在一定程度上已經確實實現。否則,人類將只能在冬季誕生。

與此相反,阿里曼存有竭盡全力,試圖將人類拉回與地球的連結。由於過去路西法存有的這種巨大影響力,因此阿里曼存有渴望至少可以部分實現祂們的目的,即透過將人的思想和性情與塵世融合,把人變成一個完全的唯物主義者,從而把人束縛在地球上。祂們想讓人的思考和感受能力完全依賴他所消化的食物。這種阿里曼的影響對我們這個紀元的影響尤其顯著,而且會越來越強烈。

因此,如果我們回顧過去,就會發現路西法存有已完成了一些事物,並將之留給了我們。如果我們將目光投向地球的未來,我們就會看到人類面臨著這樣一種威脅性的前景:阿里曼存有既然無法將人類真正溶入地球,至少它會設法使人變得更加硬化,從而使人成為一個粗鄙的唯物主義者,只思考和感受在他身上物質質素所能思考和感受到的東西。 

路西法存有以我所描述的方式完成了將人類從自然中解放出來的工作,而此時人類本身還沒有自由。自由並不是像日常所說的那樣,透過人的決心或以抽象的方式產生的,而是因為自然的過程,例如人類自己掌握了出生的時間。孩子可以在任何季節出生,這為人類的心魂和靈性帶來了自由的感受。這些都是事實。其對宇宙的依賴遠遠超出了人們的想像。

但是,既然人類已經獲得了自由,他就應該用自己的自由來克服阿里曼將把他束縛在地球上的危險。因為從未來的角度來看,這種威脅就在眼前。在此,我們看到了地球進化的客觀事實:各各他奧秘(Mystery of Golgotha)。

儘管各各他奧秘確實是地球歷史上只此一次的事件,但從某種意義上說,它每年都在為人類更新。我們可以學習感受到,在上方的路西法力量是如何想以碳酸蒸氣窒息人的物質身;而在下方,阿里曼力量又是如何想用星辰之雨活化地球上的石灰岩塊,從而使人類自身被鈣化,淪為石灰岩。然而,對於一個能夠洞察這些事情的人來說,在路西法和阿里曼力量之間出現了基督的形象;基督擺脫了物質的重量,將阿里曼踩在腳下;祂從阿里曼力量中掙脫出來,對其不屑一顧,戰勝了它,正如我們在這裡透過繪畫和雕塑所展示的那樣。這裡也呈現了基督如何戰勝了試圖將人的上半部從地球上拉開的力量。征服了阿里曼的基督形象以一種面容、神情和舉止出現,使得路西法溶解的力量無法觸及。路西法的力量被拉入塵世,並維持在那裡—這就是基督每年春天出現時的樣子。我們必須這樣描繪祂:站在阿里曼試圖據為己有的地球上;戰勝死亡;作為復活者(Risen One)從墳墓中揚升,以基督面容的塵世之美取代路西法的面容。

於是,我們眼前出現了—在路西法和阿里曼的形之間——復活節圖像中復活的基督(Risen Christ);復活的基督——頭頂盤旋著路西法的力量,腳下踩著阿里曼的力量。 

這個宇宙觀象作為復活節觀象出現在我們面前,就像我們在深冬時把聖母和聖嬰作為聖誕節觀象,把邁凱爾觀象作為九月底的觀象一樣。你會發現,依一年中所發生的宇宙事件的形——以你在這裡所見而描繪的基督是多麼地正確。這不是隨意説說而已。基督面容的每一個神情、每一個臉部特徵、每一個衣褶都應該被思考為把基督的姿態放在路西法和阿里曼的形之間,如同在人類進化中——在復活節和春天這個人類最容易成為路西法和阿里曼勢力犧牲品的時刻——基督把人從祂們手中奪回。 

正是在基督的姿態中,我們再次看到,在當今藝術界所偏愛的任意幻想中,沒有任何事物是可以正確完成的。如果一個人希望在藝術領域獲得充分的自由,他就不會將自己如奴役般的、阿里曼式的束縛在材料和模型上;他會自由地提升到靈性的高度,在此自由地進行創作,因為只有在靈性的高度上才能獲得自由。然後,他將從藍紫色的蒸氣中為路西法元素創造出一種胸部的形,以及一種由翅膀、喉部和耳朵組成的形,就像從淡紅色的雲層中浮現出來一樣,這樣,這種形就能完全真實地呈現出這些存有的星辰本質和祂們威脅要披上的以太外衣的形象。

將路西法的雙翼生動地呈現在你們面前,祂們在星辰中作用,並努力往以太邁進。你將會發現,由於這羽翼實際上是在宇宙空間中感受著,祂們對宇宙中所有力量的秘密都十分敏感。透過起伏的運動,這些羽翼以其波浪般的形態,觸及宇宙中神秘的、靈性的波浪活動。這些波浪帶來的經驗透過耳朵的形成進入路西法存有的內在,並在那裡進一步傳播。路西法存有著透過耳朵的形成抓住祂用羽翼感知到的東西,並透過與耳朵緊密相連的喉部,將這些知識轉化為創造性的語言,在生命存有之形中作用編織著。

如果你描繪一個這樣的路西法存有,祂的羽翼、耳朵和喉部都是紅黃色的,你會在祂身上看到這樣一種活動:祂透過羽翼敏銳感知著宇宙的秘密,透過耳朵向內延續體驗這些秘密,並透過喉部將祂們成為創造性的語言說出來,和羽翼及雙耳結合成一個有機的整體。

(歌德館大廳)穹頂中的路西法是這樣畫的,而在原本規劃在歌德館中心的木雕中,祂也是這樣被呈現的。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說,復活節之謎本應矗立在這個中心上。但是,如果要掌握整個想法,就必須以某種形式將之完成。因為,所有被視為路西法和阿里曼的威脅性影響,都屬於自然力量的內在存有,這是祂們在春天和夏天所致力的方向;而與祂們相對立的則是從基督出發的療癒原則。一旦整個建築計畫完成,當我所描述的內容以建築和雕塑的形式存呈現時,當將來有可能在雕塑前呈現以人和拉斐爾(Raphael)為主角的鮮活戲劇時,就會對這一切產生活生生的感受。

在這座建築中,在雕塑前,必須演出一場以人和拉斐爾為主要角色的神秘劇(Mystery Play)——拉斐爾手持水星權杖和屬於祂的一切。在栩栩如生的藝術作品中,一切都是一種挑戰,從根本上說,沒有任何雕塑和建築——如果它的內在符合宇宙真理——不需要在其周圍空間展示它所體現的藝術行動。在復活節期間,這建築和雕塑將需要一場神秘劇,呈現拉斐爾教導人類看到阿里曼和路西法的力量在多大程度上使他生病,以及如何透過拉斐爾的力量引導他感知並認識到療癒原則,即偉大的宇宙療法(the great world-therapy),它存在於基督原則之中。如果這一切都能實現——歌德館就是為這一切而設計的——那麼,在復活節期間,除了其他許多事情之外,所有能夠從阿里曼和路西法的秘密中流入人類的東西都將達到某種加冕。 

你們看,如果我們學會辨識活生生的石灰岩中受到阿里曼影響而在春季中的活動,並透過它貪婪努力地吸收宇宙星辰元素,那麼我們也就學會了辨識一切鹽類本質的事物中所蘊含的療癒力量。這種差異在較為粗糙的活動中並不明顯,但在療癒的活動中就會顯現出來。因此,我們可以透過研究阿里曼存有在地球鹽類沈積物中的作用,來了解這些療癒效果。因為在一年中的某個季節裡,被阿里曼影響滲透的東西,將在另一個季節裡會轉化為療癒的力量——我們下一次將更深入地探討這個問題。如果我們知道大自然的產物和存有的秘密,我們就能學會辨識它們的療癒力量。路西法元素也是如此:我們要學習辨識從地球上升起的揮發性物質中活躍的療癒力量,尤其是碳酸中的療癒力量。正如我曾解釋過,在所有的水中都帶有汞/水銀的元素,在碳酸中也總是帶有硫元素和磷元素。 

沒有一種碳酸僅僅像化學家說的那樣,是由一個碳原子和兩個氧原子組成的:這樣的東西並不存在。在我們呼出的碳酸中,始終帶有一種磷的、硫的元素。這種碳酸,CO2,一個碳原子和兩個氧原子,只是一個抽象概念,是人類頭腦中形成的智性概念。在實相中,沒有一種碳酸在特別稀釋的狀態下不含磷和硫元素,路西法存有在升起的蒸氣中努力向它靠近。

同樣的,在成為星辰的硫元素和成為生命的石灰岩之間的這種奇特的平衡中,我們可以辨識出的力量即是所呈現的療癒力量。

因此,在許多其他與復活節奧秘的連結之外,我們還應該在繪畫和雕塑前演出復活節奧秘的戲劇;透過這場戲劇,向願意傾聽季節更迭的人所傳達的療癒方式將以一種真正富生命力的、藝術性的宗教形式達到頂峰。它們將在宇宙和季節的整個過程中得到加冕;這樣,復活節就可以話語如此表達:「我感受到宇宙療癒者的臨在:救世主意願舉起世上的巨大邪惡。他的臨在已被感受到」。因為事實上,正如我常說的那樣,祂是人類進化過程中的偉大醫師(Great Physician)。人們將感受到這一點,並以人類所能擁有的所有關於療癒的智慧向他獻祭。這將包含在復活節的奧秘、復活節的儀式中;並且以這種方式慶祝復活節,我們應該要很自然地把它放在一年的季節性過程中。

首先,在描述邁凱爾節和聖誕節出現在人類面前的強大觀象時,我只能以圖像的方式告訴你們。但是,在復活節的觀象中,在自然靈性的活動之外,出現了更高的靈性生命,因為這種生命可以在基督周圍發展,我可以向你們說明觀象如何直接導引至地球領域的儀式,這種儀式包含了我們必須珍惜和保護的事物—使人健康的療癒力量,以及對可能摧毀人類有機體的阿里曼和路西法力量的了解。因為阿里曼使人硬化,而路西法則渴望透過呼吸使人溶解和蒸發。這一切都隱含著導致疾病的力量。

透過偉大的老師拉斐爾(在基督教的命名中,拉斐爾是真正的墨丘利;依基督教的說法,他應該手持墨丘利之杖)的影響所學到的一切, 只有當它融入復活節的奧秘和儀式時,才值得加冕。這部分我將在之後的講座中再談。




頁首照片: 人的代表 The Representative of Man(歌德館中的木雕作品)